是张斌!
温亦正脸色骤变,下意识地闭嘴,想要否认。
可张斌已经捏住了他的脸颊,强行將那哨子从他口中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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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正,解释一下吧!”
祁教官捏著哨子对著光源察看。
哨子大小与花生米差不多,材质应该是青铜,虽然外面光滑,但里面……
里面布满了各种繁复的花纹,纹路之中,有青绿之色,被口水浸染过的地方,绿色尤其的鲜艷。
另外,一般的哨子都有一个珠子在里面,当气流通过,催动珠子撞击四壁,从而发出嘹亮的声音。
但这个哨子里面没有珠子。
“这只是一个驱虫哨。”
“哪儿来的?”
“两个月前跟我爸爸进山,从一个老人家那里求来的。他长年生活在山里,为防毒虫叮咬弄出来的哨子。”
“为什么要让那些虫子去攻击同学?”
“我没有!”
温亦正激动的打断了教官,
“我没有让它们攻击同学,这个哨子只会让虫子害怕,让它们本能的想要远离我,並不会让它们按我的心意行事。我试过很多次,都不行。”
温亦正垂头丧气的道。
“既然不行,为什么还要闹出今天这一出?还故意把所有的同学都叫过来,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因为只有这样,余时寧才会愿意召唤小动物过来帮忙!我才能弄清楚余时寧用的到底是什么工具!教官,余时寧一定也有工具。从科学方面来说,人是不可能跟动物心灵共通的……”
温亦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垂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教官,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覬覦余时寧的能力而把同学们的安全置於脑后,我太想出人头地了,我想让你们都看得起我!我想成为雏鹰小队的核心成员!我……”
温亦正抽泣了一声,又接著道,
“教官,您知道吗?我妈妈每天都在念叨,她念叨我爸爸没出息,在部队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不上不下的职位;她念叨我大哥、二哥不够优秀,没能给她长脸;她念叨得最多的,就是我。”
他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但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从我记事起,她就在我耳边说:『你是妈妈最后的希望了,你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比所有人都强,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都看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衣服的下摆,
“进了这个实验班,我本来很高兴,以为终於能让她满意了。
可是上次考核,我却只得了一分,我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女娃娃。
这太丟人了!
教官,您相信我,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够凭意念就与动物沟通的。
余时寧一定有驱使动物的工具。
而这个工具不应该放在一个五岁小女孩儿的身上,而是应该……,教官,这个能够操纵动物的工具应该交给综合实力更强的人,体能反应各方面,我都比余时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