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扶住了她的肩膀,对上了李琼花:
“造谣不需要成本,但是损害別人名誉是要负责任的!你要是不道歉,我就……”
“就什么呀,嘴长在我脸上,我爱咋说咋说,我气死你们这两个小敌特!”
李向东:“……”
寧宝忍无可忍了,
“我们不是敌特!我妈妈也不是!!”
“你们就是,你妈妈也是!”
李琼花看俩小孩儿生气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顿时得意坏了。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谁是敌特,李琼花你说清楚!”
所有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时文洲,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军区的工作人员。
个个军装笔挺。
压迫感十足。
看到寧宝哭了,时文洲心里一疼,蹲下来將她抱到了怀里:
“別怕,爸爸来了。”
寧宝抱著爸爸的脖子,开始告状:
“爸爸,那个姨姨因为温亦柔和温亦正的事情怀恨在心,故意散布流言,说妈妈是敌特,还说我和哥哥是小敌特!还说是妈妈让敌特炸的山!”
时文洲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摸了摸寧宝的头,扭头示意宣传干事。
对方会意,立刻拿出了手里的文件:
“各位军属,这是余念同志的聘请文书!
余念同志的身份早就经过了军区的核实调查,没有任何问题!
正是因为有了余念同志翻译的资料,军区才掌握了敌特的意图,成功將可能落到军区的炸弹,移到了我们本来想要炸的山头之上。
可以说,各位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说別人的閒话,全是因为余念同志!”
眾军属纷纷惊讶。
时文洲则看向了李琼花:
“听清楚了吗?我媳妇儿余念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救过你的命!你可以不感恩,但你不该隨意造谣,到处传谣,败坏她的名声,这件事情,我会形成文字材料,上报军区!你就等著上面的处理决定吧!!”
“不行!”
李琼花这次是真慌了:
“时团长,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我没文化,就爱整天胡咧咧,你別跟我一般见识啊!”
时文洲根本不吃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