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噠!”
寧宝应了一声,拉著李向西跑去了余念身边儿。
余念给寧宝挑的是一件粉色的收腰小上衣,配黑色的斜纹裤。
这个年代也没试衣间,只要里面有打底的,就直接把外面衣服一扒一套就完事了。
寧宝穿好,在余念面前转了个圈儿,
“好不好看?”
余念越看越满意:
“好看,就要这一套。”
那边儿李向东李向西也穿好了。
两套一模一样的深蓝色运动衣,胳膊上还有白色的条纹。
两个小男孩儿五官一样,只有皮肤色號不同,穿的也是同样的衣服,但偏偏就是把这衣服穿出了两种不同的效果。
李向东穿上显得斯文俊雅,而李向西却穿出一股瀟洒帅气。
仨小孩儿刚换好,就贏来了其他顾客的讚嘆:
“好看。服务员,这小姑娘身上的衣服给我原样来一套。”
“给我拿这小男孩儿的。我家孩子也长得白,穿起来肯定也好看。”
“……”
服务员被客人们催著,忙得团团转。
而王美玲则在一边儿阴沉著脸,一动不动。
满脑子都是:张亨利是乞丐?怎么可能?
不过她在想什么,寧宝並不关心,只要看到她不开心,寧宝就开心了。
三套衣服一共花了二十五块六毛钱。
余念掏了钱和票后,带著三个孩子出了百货店,去看铺面儿去了。
县城繁华的地方也就人民大街这一条街。
从南逛到北,才在军民麵馆的斜对面儿,找到了一间空置的店铺。
本来余念是想租下来的,但是店老板说他儿子调到省城了,他要去省城投奔儿子,所以这店啊只卖不租。
在经过一番协商后,余念以八百六十块钱的价格,买下了这间二十平的门面房。
谈妥后,立刻跟房东去过了户,门面房落在了余念的名下。
正事儿办妥,日已西斜。
余念带著三个孩子去军民麵馆,每人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麵条儿!
然后才打道回府。
一到家,寧宝就滚上了床,累得只想好好睡觉觉。
偏偏金毛鼠这个话癆,戏癮上来了,非要给她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