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財迷的眼睛都放光了。
看得时文洲心里直想发笑:
“行吧,那你们去山里找宝贝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了。”
三个小孩儿背著筐筐,带著小狸花追风雷霆就准备进山去。
小黄一看他们要上山玩儿,上躥下跳的在窝里蹦噠,寧宝想了想把它也给带上了。
小黄都带上了,金毛鼠必须也得跟著呀。
带上,都带上!
孩子们出去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余念扭头瞪时文洲:
“你让孩子们自己赚钱养小动物?不怕他们闹出什么事儿来?”
时文洲笑道:
“他们现在已经有这个能力了。我们就该放手让他们出去闯才对。”
余念不信,只狐疑的看著他: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把他们支走的?”
“看出来了?”
时文洲伸手把余念咚到了墙上,低头弯腰亲了亲她的鼻尖:
“老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亲热过了,你不想啊……”
余念的脸瞬间变红。
目光下意识的往四处划拉,生怕被人给看见,声音低得跟蚊子叫:
“时文洲,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大白天的!”
时文洲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正经不了一点儿,我马上就要出任务了。省城那边儿出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死者死状都特別的……他们用的词叫欢愉。总之当地公安机关布防了半年也没找到凶手的丝毫线索。所以这次任务估计是个长期任务,也许半年也许要更久……”
不用再说了。
余念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的嘴。
自己家男人一走就是半年,怎么也该在他走之前让他吃个饱!
余念的主动,就像一粒火星子,落到了时文洲这堆乾柴之上。
剎时间,火星飞溅,烈火腾空。
余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到床上了!
越往山中行,空气越湿润。
春暖之后,大山仿佛一夜之间就活了过来。
枯草泛绿,花朵绽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