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没吃溯光丸,为什么我妈也出来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震惊的看著时不时闪进闪出的老太太。
隨后更多人的亲人出现了。
他们无一例外,都在说,给我存点儿钱!
我在这边儿需要钱!
“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叫政军的男人双手抱头:
“吃溯光丸的人是我,是我!为什么別人的亲人不断的出来啊?为什么?”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那循环播放的、来自不同亲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残酷而讽刺的輓歌。
所有还戴著面具和面具已掉的宾客,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假的。
那根本不是他们的亲人。
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做出来的影像而已。
哪里有什么沟通阴阳的圣物?
哪里有什么人间天上?
这根本就是一个处心积虑、卑鄙无耻的骗局!
这个组织早已通过不知何种手段,將他们每个人的家庭背景、人生经歷、內心深处最脆弱的情感和最痛苦的遗憾,调查得一清二楚!
並据此製作了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影像,在他们服用致幻药物、精神防线最薄弱的时候,精准地给予“致命一击”。
让他们深信不疑,从而心甘情愿地奉上巨额財富,甚至……
自己的生命!
那个花了十五万见到“女儿小雅”的男人,此刻目眥欲裂。
他回想起刚才那逼真的对话,再想到自己付出的金钱和差点付出的生命,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骗子!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生!竟然拿我死去的女儿来骗我!我跟你拼了!!”
他如同发狂的雄狮,第一个扑向了被老鹰逼到角落的圣使。
信仰彻底崩塌,隨之而来的是无边的愤怒和被愚弄的耻辱!
“打死这群骗子!”
“他们调查我们!利用我们的亲人!”
方才还对“圣使”顶礼膜拜的信徒们,此刻红著眼睛,將所有的怒火倾泻向那些试图逃跑的组织成员。
会场陷入了更彻底的混乱,但这一次,是觉醒者的愤怒!
就在寧宝的动物联军即將控制全场,连“圣使”都面如土色之际——
“吵死了,你们这些吵闹的渣滓。”
一个冰冷、带著孩童特有的清脆,却又毫无感情的嗓音响起。
像是一根冰针刺入喧囂。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精致黑色洋装、宛如人偶般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