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安试图与她交流,但她始终沉默。
直到时文洲和赵保国走了进来。
梁宝儿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是刻骨的怨恨和一丝扭曲的期待。
“余时寧呢?”
她声音乾涩,“她为什么不来?她不敢来见我吗?”
时文洲拉开椅子坐下,平视著她:
“梁宝儿,你为什么能控制那些蛇?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能控制?”
梁宝儿歪著头,眼神越发的怨毒了,
“因为我被打了针,很多针,天天打,所以就有了控制它们的能力。”
又是一个实验品。
这让时文洲想到了时崇山,难不成他还在国內?
“给你打针的人是谁?”时文洲问。
“医生,是一群医生,他们穿著白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帽子。”
梁宝儿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先是给我打针,后来又抽我的血,他们不许我吃饭,而是让我吃很多药,白色的药片,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吃过药后,有时候是舒服的,但更多的时候我的肚子都会很疼,当我叫疼时,他们会给我一种新的药,这个药很好,只要吃下去立刻就不疼了。”
“他们管我叫『七號样品,”
她突然说出了一个编號,眼神更加空洞,
“他们说,我是目前最『稳定的一个。还说让我听话,如果不听话就不给我止疼的药。我不想疼,所以只能听他们的。”
她的情绪骤然崩溃,眼泪涌出,混合著委屈和愤怒:
“可是这一切本来都该是余时寧的!医生们最开始想要的人是她!是你带走了她!所以我才会被爸爸送给那些人!他说送我去过好日子,会变得厉害……”
“我恨梁金锁!但我更恨余时寧!凭什么她在外面过得那么好,有那么多人喜欢!凭什么我要在地狱里变成『样品!凭什么——!!!”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时文洲眉毛紧皱,
“那些医生们还说过什么?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名字?”
然而,梁宝儿只是痛苦地摇头,语无伦次:
“没有,他们从来不叫名字,所有人都是代號,他们说余时寧是『最成功的產品,他们找不到她,才抓了我,说要把我也打造成成功的產品!我恨余时寧,如果不是她跑了,我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
“够了。”
时文洲拍了下桌,
“梁宝儿,你以前联合你的哥哥们一起欺负余时寧,打她骂她把她推到河里,抢她的钱,让她发著高烧都没药可吃,你有什么资格恨她?你给我记住,你是被你亲生父亲送到恶人手里的!跟余时寧无关!再让我听到一句怨恨余时寧的话,我保证你这辈子出不去。”
梁宝儿惊呆了,两腮掛著眼泪,震惊的看著时文洲,
“你,你是公安,你怎么能这么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