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清北的人,怎么会去偷別人手鐲啊?”
“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
“对!”
“余时寧滚出清北!”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很快就有人附和了起来。
余时寧往前走了两步:
“夏若若,诬陷別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谁诬陷你了,人赃並获,你还想抵赖!我看要付出代价的是你才对。”
很快教导员和几个学校的领导被叫了过来。
“余时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我没有偷东西。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是清白的。我希望在我的清白还回来的那一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向我道歉!”
余时寧懒得跟这些人做口舌之爭!
她做事情向来只抓重点!
所以,她没等別人再说什么,就动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学校。
李向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余时寧都已经入住宾馆了。
晚上八点半。
李向东赶到了宾馆。
余时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嗑瓜子。
二十七寸的大电视里,正在播放著《渴望》,她一边嗑瓜子还一边跟著哼唱: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睏惑……”
“別唱了!”
李向东关了电视: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打电话给爸爸吧?”
现在的时文洲已经是一军之长了,他出面,寧宝一定能留下来。
余时寧看著他笑了:
“大哥,我们小的时候就明白,遇到不好的人欺负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打回去,怎么现在长大了,你却想著要叫家长?”
李向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不了多久夏若若就会亲自澄清,还我清白。”
李向东疑惑的看著她:
“你要做什么?”
余时寧笑了笑,
“反正你等著看热闹就行。”
一周后。
夏若若的父亲来到了学校,亲手提著夏若若去了校长办公室。
“余时寧是冤枉的,手鐲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夏若若痛哭著承认。
她的父亲也向校方认错,说自己没教育好夏若若,现在就带她回家,希望学校能儘快让余时寧復学。
余时寧离开学校的这几天。
夏若若没有什么感觉,但夏父的生活却乱成了一团。
首先是家里的水啊电啊莫名其妙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