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有意思!
沈令仪唇线弯起一抹玩味:“等天一黑,你就去紫宸殿回话,说我月信突然而至,今夜无法侍寢,请陛下换个人侍奉!”
有怡记著,主子的月信差不多也该来了。
前后一两天,不会惹人怀疑。
“是,奴婢稍晚点就去!”
正欲进殿。
一把諂媚细嗓將她叫住。
“寧贵人留步!”
沈令仪转身。
就见著內务府总管带著人著急忙慌地过来了:“参见贵人。”
宫里的奴婢,尤其是那些有些资歷地位的,跟各司各属之间都有交情,一旦小眼儿起来,相互打著配合,能把人算计的东南西北都不认识。
所以沈令仪不欲跟他们衝突,给了笑脸:“安总管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我的人,在您那儿失了规矩?”
“哪儿能啊!”內务总管满脸堆笑,作势轻轻一拍自己的脸,又踹了身侧的小太监一脚:“是那起子狗东西做事不用脑子,竟把您这儿的份例给搞错了。”
“奴才这不,紧赶慢赶的来给您送来了,还望贵人宽恕!”
不远处。
一早在虞嬪那儿受了气,跑来绥福殿发癲的李常在看著这一幕,秀丽的脸蛋几乎要扭曲。
进宫半年多,除了在贵妃和有孕妃嬪那儿,什么时候见內务府的人有如此好態度?
待內务府的人拍完马屁、留下东西后离开。
她深吸了口气。
快速上前:“寧贵人!”
沈令仪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神色冷淡。
阳光落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淡淡的柔光,使她的美丽充满了神性。
有些人,
虽懒得计较,但也是该好好敲打敲打这些人,没得真以为她是什么软柿子,把她待人的客气,当成是囂张的底气。
有怡瞧了眼主子的脸色,冷笑道:“早上阴阳怪气的没闹够么,李常在还想干什么!真把绥福殿当成你家后院,想撒野就撒野么!”
李常在位分不高,主位虞嬪更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时哪里敢得罪人?
憋屈久了,就想找个软柿子撒撒气。
瞧著沈令仪没娘家撑腰,陛下不把她放在眼里,还带头羞辱她,才敢来阴阳叫囂。
谁知陛下竟派贴身太监来警告训斥自己!
如今陛下一定以为自己囂张跋扈,从前就没侍寢的机会,只怕以后更没有了。
心中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