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加快脚步攻略萧御宸了,要是不能儘快在他心里占据几分分量,否则日后温贵妃只盯著抢她的机会,还不是一抢一个准儿,她连反抗之力也没有。
也希望柔常在聪明点,別那么快公开或暴露才好。
进了上元殿。
恢宏的宫殿里白玉铺地,明珠为光,楠木为梁,描金画彩,十二柱雕凤盘龙,栩栩如生,悬下的轻纱轻薄如烟,金线绣的西番莲花,彰显著皇家富贵与威仪。
风轻抚。
轻纱扬起,似误入了浩渺烟海之中,如梦如幻。
就连出生亿万富豪之家的沈令仪都不由震撼。
低头看了眼自己攥起的拳头。
这么大一颗明珠,放在拍卖会上,少说得拍个上亿。
满殿摆了起码得有上百颗。
这富贵,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
她也想!
妃嬪们按著安分依次落座。
沈令仪位分不高不低,坐座位一群美人儿的中间,但因为容貌出眾,还是会让人一眼就先看到她。
早已经来到宴会厅的眾人起身,恭贺太后寿诞。
几句寒暄后,依次进献寿礼。
奇珍异宝,琳琅满目,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这些天皇贵胄弄不到的。
荣亲王进献的寿礼十分有心意,一口一个母后,叫得无比孝顺亲近,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沈令仪这般从小虚偽到大的看著,也不由暗暗咋舌。
真能演!
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一重山火一重冰,她就是想装作没察觉也不行。
顺著视线看过去。
对上的是柔嘉郡主剥皮拆骨的狠意,和谢景渊的深邃。
他……变了许多,从前的温润如玉里,多了几分潮湿阴鬱,头顶明珠散下的光影落在他茶褐色的眼底,轻晃出琥珀色光影,转瞬又被翳云般的阴鬱所笼罩,凝成一汪將溢未溢的雾靄,將一切情绪深藏在后。
他在雾靄之后,凝视著她。
旁人难以察觉。
她们订婚后,经歷了一些事,沈令仪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感情变化,从淡淡的好感与责任,慢慢变成深深的爱,但那时候彼此年纪都小,他又那么理智稳重,她以为,被迫分开最多只是让他感到遗憾,隨著时间的推移,他总会放下的。
但两年过去了,他好像,还是没放下。
多少次悄悄出现在她出现的地方,远远望著她。
有时候她也会从朋友那儿收到一些精致有趣的小玩意,但她知道,那些都是他寻来、又借別人的手送到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