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和靖王妃虽然他们溺爱这个女儿,但更希望能够保住这门亲事。
毕竟他们很清楚谢景渊的能力和实力,来日家里几个儿子要入朝当差,少不得要仰仗他多多提携。
而且女儿要是背著如此烂名声回王府,儿媳们都要不高兴,孙女们也到了要议亲的年纪,好人家还不得避而远之!
听女婿这么大度宽容,鬆了口气。
又是安抚,又是保证:“贤婿不要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都是她自己没有尽到为人妻的本分!亲家只管拿出长辈的架势好好教导她规矩,本王夫妇俩以后绝不干涉阻止!”
谢夫人从来不是乐意吃亏的主儿。
但是丈夫在朝中不得力,偏偏柔嘉是皇家郡主,靖王妃还三五不时跑来谢家耀武扬威、指手画脚,不忍也得忍。
但如今儿子年纪轻轻就做了侍郎,来日前途不可限量,而柔嘉名声烂透,不想被休回去,就得在自己面前夹著尾巴做人,自己有什么必要忌惮柔嘉的郡主身份?
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往后不客气了!
“既然亲家在陛下和太后面前有此保证,我便再给她一次机会,希望她能改正自身,莫要再丟了皇家和谢家的脸面!”
柔嘉当然不愿意和离。
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男人,就算她得不到他的身心,也绝对不会给任何贱人机会得到!
但她真的很诧异,谢景渊竟然会为自己说话。
心底生出一丝希冀,莫非他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了?知道自己才是与他最般配的女子了?
心跳咚咚,激烈得快要从喉间衝破:“阿渊……”
谢景渊转过头,看向她。
柔嘉看清心爱男人的眼神,幻想破灭,温柔背后,还是冷漠和厌恶,那么明晃晃地与自己对视。
他不是捨不得自己,而是故意的,让她继续以谢少夫人的名头守活寡!
她笑,笑得浑身颤抖。
好!
好极了!
既然他这么狠心绝情,那她们这辈,就这么耗著吧!
见她如此癲狂,满殿的人无不皱眉。
密友得了沈令仪的眼神暗示,立马又开了口:“陛下,看来郡主是没证据证明不是你在故意污衊寧贵人,若是不责罚,只怕以后人人都敢张口就来,只怕下一个要污衊的就是陛下和太后了!”
柔嘉没有证据。
也证明不了就是谢夫人故意暗示的她。
自然了,就算没有谢夫人这些话,她也会想办法除掉沈令仪,敢占据她丈夫的心,就得死!
她不说话,不承认,死死抿著唇。
仿佛只要她不承认,她就是无辜的,就能坐实沈令仪的罪名一般。
萧御宸问谢景渊:“谢卿,当真不打算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