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狂怒时的话,不过是添了笑料,无人计较在意。
萧御宸指了指面前的一盘蜜桔。
元禄会意,立马端到了沈令仪面前:“今年第一茬进贡的蜜桔,除了太后和陛下,您还是头一个吃上的呢!”
沈令仪衝著帝王甜甜一笑:“谢陛下!”
萧御宸被她柔软娇气的笑容感染,心头一酥。
这小女子,临危不乱、聪慧敏捷,叫人忍不住喜爱!
宴会继续。
献礼环节结束。
宫人端来太后的汤药。
太后嫌苦,不愿意喝:“今儿哀家生辰,不喝这苦的倒胃口的东西,拿走拿走!”
谁劝也没用。
沈令仪笑著上了玉阶,接过姑姑手里的汤药,哄孩子似的道:“太后,太医可叮嘱了,一顿都不能落下的哦!嬪妾准备了新式糕点,太后喝完汤药,立马叫人端上来。”
玉阶下。
柔嘉和几个从前就与她不对付的年轻夫人冷笑:“陛下和容贵妃劝都无用,她算个什么东西,竟也厚著脸皮上赶著巴结!”
谢景渊仿佛没听到,不在意她如何发疯刻薄,更不欲与她多言一字。
因为他知道,令仪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而与沈令仪交好的密友们嘴皮子也都不是摆设,三言两语把这些人懟得脸色精彩。
呵呵。
真是废物!
玉阶之上。
太后想起沈令仪的手艺,有些馋了。
自打她伤了手,就一直没能吃上,最近天儿热,没点好东西更没胃口了,太后都感觉自己饿瘦了!
“新式的?是哀家没吃过的?”
沈令仪点头。
太后:“和之前那些一样好吃?”
沈令仪:“比那些都好吃。”
太后眼睛一亮,勉为其难接过药碗。
虞贵人余光一直盯著。
见太后將汤药一饮而尽,眼底迸发出兴奋的光芒,进来这么久不说话,不是她懒得跟寧贵人这贱人一般见识了,而是就在等著这事儿。
她低下头,掩饰眼底的光芒,唇微微嚅囁著:沈令仪,你死定了!
沈令仪正要下玉阶,余光里有一缕不起眼的尖芒一闪而逝。
脑子里立马蹦出来两个字:刺杀!
恰好有一个小太监端著酒水正靠近萧御宸。
沈令仪心思飞转,这针上十有八九是染了剧毒的,但富贵险中求,想在帝王有宠妃的情况下在他心里贏得一席之地,就得赌!
而且她前几年从民间的一位神医那儿討来了一粒可解百毒的药丸,就算真有什么剧毒,应该也不至於要命!
“陛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