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陛下,妾就是故意没上妆就过来的,想看看陛下会不会怜惜妾呢!”
萧御宸挑眉,故意逗弄她:“心急了?”
沈令仪不愧是生活多姿多彩的现代人,一下就听懂她的调弄!
婉转嗔他:“陛下说什么呢!”
萧御宸看她小脸緋红的模样,爱不释手:“爱妃告诉朕,朕在说什么?”
沈令仪轻轻嗔他。
眼波流转间,欲语还休,目光里带著的几分慌乱和羞怯,就像那爬上枝头的新月,怯生生的,怕人看见,又怕人看不见。
萧御宸目光凝固在她的唇上,身体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流火在窜动。
自从在绥福殿尝过她的滋味,他就像是中了五石散,只要一想起,骨子里都在痒……
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常年骑射的掌心带著薄茧,没有规律地摩挲著她细嫩的皮肤。
沈令眼神怯怯的,眼角晕开迷红,看起来嫵媚极了。
“陛下……”
萧御宸寸寸逼近,迫她柔软的身子向后仰倒下去。
沈令仪双臂撑在坐榻上,微微后退。
欲拒还迎。
这样的褪却让萧御宸的动作越发强势,將她紧紧扣进怀中,犬齿辗过她柔软的唇,將她柔弱的呜咽尽数吞没。
角几上的杯盏落地,砸在厚厚的毯子上,没有惊动外面的任何人,只有辗转纠缠的两个人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以及衣衫摩擦发出的曖昧声响。
“別害羞,像上一回那般服侍朕!”
……
谢府。
马车在垂花门停下。
柔嘉在夜色里冷冷盯著谢夫人,没有行礼、没有问安,甩脸就走。
谢夫人呵斥她,让她道歉。
柔嘉头都没回一下。
谢夫人气得不轻。
只要一想到往后还要跟柔嘉那疯子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烦躁得很,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儿子明明也厌恶极了柔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肯和离!
谢国公劝道:“她现在名声烂透,靖王府的人也怕她被休回去,不会再来指手画脚,也说了让你管教她,就是真打了骂了,靖王府的人也不敢再来叫囂,你还有什么可烦躁的!”
谢夫人恼火:“管教!你看看她那个態度,像是会任由我管教的样子吗?阿渊不爱她,不肯接纳她,她又不能拿阿渊怎么样,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搅合这个家,叫我们不得安寧!”
“你让我怎么能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