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有孕之人是万万不能碰的。
柔贵人刚怀上皇嗣,藏在地底下的麝香就被人发现了,可还真是巧的很!
有仪听完她的话,悄悄出去了。
去跟花匠打听清楚,这花树到底是怎么死的!
柔贵人一脸后怕:“娘娘说的是,所以一发现那脏东西,嬪妾等就立马搬了出来!”
沈令仪细问:“可叫太医瞧过脉了?”
柔贵人摇头:“已经派人去请了,估摸这马上就该来了!”
宫人上了茶水来。
柔贵人很是懂规矩,立马捧起茶盏轻嗅:“娘娘这儿的茶,真是好香啊!嬪妾那儿的,竟比不得您这儿的万分之一!可见陛下多重视娘娘,样儿样儿都给最好的!”
突然脸色一变。
放下茶盏,扶著角几就开始连声作呕。
沈令仪眉心轻动。
如今晨昏定省总在容贵妃处见著,也没见她作呕过,显然不存在害喜,这会儿做的这么明显,分明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显露。
既然戏都已经演到这儿了,怎么也得开个口,问一问了。
“柔贵人这是怎么了了?”
柔贵人扶了扶心口,双手覆在依旧平平的小腹上,看向她,又是欢喜,又是愁:“多谢娘娘关心,嬪妾是怀了身孕,偶尔会有噁心反胃的情况。”
“娘娘这儿的茶真的好香,是嬪妾没口福,都不能品一品娘娘这儿的好茶!”
沈令仪恍然微笑:“那可真是恭喜柔贵人了,陛下和太后娘娘可知道了?”
柔贵人以为能从她脸上看到她羡慕和嫉妒,却不想对方好似只听到了“今儿天气很不错”这种寻常话似的,恭喜也是平平淡淡。
这让她有点不舒服。
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摇头嘆息:“嬪妾不敢说。”
沈令仪缓缓呷了口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陛下膝下无子嗣,贵人有孕是大喜事,怎么会不敢说呢?”
“虞氏有孕,从常在越级晋封为嬪,妹妹方才见著陛下的时候若是说了,都该直接封妃,单开一宫为主位了!”
柔贵人也想风风光光地当上主位娘娘,也希望温贵妃能在寧嬪地位都稳固之前就出来,夺走寧嬪现有的一切荣宠。
明明之前自己更得宠,却被她横刀夺去,可恨!
但宫里人人都说,早前没了的那些皇嗣,很多都是被温贵妃给害的,她可不敢赌!
现如今对她而言,没什么比顺利生下皇嗣更重要。
再说了,她听了好姐妹的话,想办法住了进来,以后但凡陛下来,就都能见著面。
哪怕每次只能与陛下说上两三句话,也是情分!
虽然她腹中怀著的可能不是长子,但不管是二皇子还是大公主,对於陛下来说都是珍贵的,她照样是皇家的大功臣!
而且陛下本就听喜欢自己的侍奉、听自己唱曲儿,等有了孩子傍身,以后自然少不了恩宠,还怕晋不了妃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