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压了上去。
“朕同爱妃,一起努力!”
门外廊下的宫人听著动静,赶忙关门关窗。
一场云雨。
萧御宸很尽兴,沉沉睡去。
沈令仪累得很,但身上黏腻,还是选择了沐浴后再睡。
昨儿下午睡得多了些,所以早上醒得很早。
收拾好了,没叫萧御宸。
萧御宸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搂身盼柔软的身躯,却抹了个空。
微微掀开眼皮。
没见著人。
侧身,掀开幔帐,就见她坐在铜镜前,拿著一支髮簪发呆。
状態不对,情绪低落。
换做別的妃嬪,他懒得问,也没兴趣知道,但沈令仪却已经能够轻易牵动他的心思,让他忍不住关心:“怎么又在发呆?”
沈令仪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抬眸,从铜镜中对上男人关心的目光。
轻轻“啊“了一声:“臣妾竟忘了叫陛下起床了!”
萧起身服侍他洗漱更衣。
萧御宸瞧著她忙上忙下,有些手忙脚乱的,不似从前沉静有条理,握著了她的手,把人拉进了怀里:“怎么了,告诉朕,是不是有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人欺负臣妾。”沈令仪摇头,抬眸看著他,指腹眷恋地缓缓描摹著他的轮廓。
许久。
才缓缓开口。
“其实臣妾有两桩喜事,要告诉陛下。”
萧御宸將她的身子托在臂弯里:“既是喜事,怎么心事重重的?昨儿发呆愣神,也是为著这事儿,是不是?”
沈令仪垂眸,没有否认。
有些失落道:“因为其中一桩,对陛下来说是天大的喜事,陛下高兴,臣妾也为您高兴,可对臣妾本身来说,却不算一桩好事。”
“而且相比这一桩喜事来说,关於臣妾的这件事,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萧御宸吻了吻她的眉心:“既然事关於你,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
沈令仪抿了个淡淡的笑意,伸手圈住男人的腰身,声音轻轻的、软软的:“那臣妾,先说第二桩吧!”
萧御宸点她的鼻子:“还学会卖关子了!”
沈令仪深吸了口气:“温贵妃马上就能……”
话正要出口。
寢殿的门被人忙慌慌地敲响。
“陛下!虞贵人早產了!”
沈令仪:“……”
人好好的,不会无缘无故小產。
只怕早產背后又带著算计,而算计十有八九是针对自己的!
可真忙,又有大戏要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