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宸看都没看她一眼:“接触过金釵的宫人可都审问了?”
元禄点头:“已经在审问了,相信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谋害皇嗣、栽赃后妃了!”
沈令仪道:“陛下,臣妾以为,该好好审一审打翻金釵的宫女!宫人当差之前都经过几轮严苛调教,能近身伺候主子的更是仔细妥帖,怎么会那么毛手毛脚?”
“搞不好背后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故意暴露金釵里头的毒粉,也说不定啊!”
打翻金釵的宫女以为自己是立了大功,怎么也没想到,板子竟会落在自己身上,惊得眼珠震颤,忙向虞贵人求救:“贵人!奴婢真的只是失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您救救奴婢啊!”
虞贵人也傻了。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身边宫女若真被拖出去受刑,她还要不要面子了?其他人可要怎么看待自己?
“不行!嬪妾和皇长子都是受害者,你怎么敢如此顛倒黑白,攛掇陛下朝我们母子发难!沈令仪,你好阴险!”
萧御宸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一旁的茶盏上,不耐烦看她哭闹,抓起茶盏,又重重磕下,发出刺耳的一声“罄”!
“金釵进过翊坤宫没错,但是谁也没有亲眼看到就是寧嬪掉的包,事情还未查清,你便对著上位妃嬪口口声声的贱人,哪儿还有什么尊卑!”
“金釵进了太极殿后第二日才摔坏,难保不是被你宫里的人偷偷调换,寧嬪建议审问此宫女,也是为了查清儘早查清真相,你这般哭闹,倒叫朕怀疑,你是不是在心虚!”
虞贵人急忙否认。
谋害皇嗣,哪怕她是生母,也是要处以极刑的啊!
“不是!陛下,嬪妾是做母亲的,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孩子去算计別人,臣妾没有!”
萧御宸没兴趣听她的自白。
一抬手。
仅仅只是一个简单动作,就压得虞贵人不敢再说话。
元禄一声吩咐。
侍卫立马进来,把宫女给拖了出去。
又点了几个宫人则去抄太极殿所有宫人的屋子。
折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份口供后:“奴婢带人搜完內务府当差的宫人住所,刚开始並无发现,要离开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小太监欲言又止,眼睛还一直盯著院子里的井。”
“奴婢派人下井,就捞到了那支被调换的金釵,后命人单独询问了小太监,才知是內务府里一个叫王忠的小掌监,趁著昨晚夜深悄悄丟下去的。”
“这是口供!此刻人已经拿下,在用刑了。”
沈令仪面色平淡。
而跟来的有晴,死死攥著拳,才没让自己泄露了恨意。
什么同乡情分,要相互照顾,什么知道寧贵人喜欢蜜望果,特意给留了份例意外的几颗,让她趁著深夜无人去拿……都是做戏,根本是一个针对主子的局!
时常帮一些小忙,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他和翊坤宫来往过密,好在这时候狠狠咬主子一口!
深恨王忠的欺骗,但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
以后绝对不能轻信后宫之中的任何人!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於涉及其中的人而言,是煎熬的。
但於冷板凳妃们而言,除了期待就只有兴奋,等上一等又怎么了?可比让她们在自个儿宫殿里数砖石,来得有趣多了!
不过只偶尔会遇见一两个比石头更硬的硬骨头,一般是不会等多久的,半个时辰算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