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薄,就是找最骯脏的人……毁了她吗?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不再反驳挣扎,然后便伏首下去:“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见不得寧嬪在我们贵人面前囂张跋扈,而我们贵人也確实一直害怕会突然胎死腹中,所以奴婢才想了这么一出计划!”
“贵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极力撇清。
却比张口咬她,更能血淋淋撕下一块肉来!
她越是这样,所有人越是怀疑虞贵人。
虞贵人不傻,明白她就是故意的。
她在无声地污衊自己。
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心腹背后捅刀更痛、更致命的?
怀疑的目光像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朝著她射来,无处闪躲,百口莫辩:“不是……我不知道,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容贵妃看向王忠:“你还要一味攀咬寧嬪娘娘么?”
王忠用力闭了闭眼,知道今儿再攀咬也无济於事,顺势让自己也软了下去:“是!是双禾让奴婢处理的金釵,也是她让奴婢攀咬寧嬪娘娘不撒嘴的……”
“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毒粉的事,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毒害皇嗣后妃啊,去陛下饶奴婢一命……唔唔唔……”
萧御宸摆手。
侍卫上前捂了他的嘴。
看热闹的妃嬪纷纷盯住了虞贵人:“原是跟人合谋,贼喊捉贼!”
王贵人却死死盯著沈令仪。
生怕她突然又说出什么来。
虞贵人眼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这件事跟嬪妾无关,不是嬪妾做得,陛下!陛下您一定要相信嬪妾啊!
沈令仪拖著狐疑的眼神看向帝王:“陛下,臣妾总觉得这两个人还有隱瞒,不如好好审审,说不定真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
萧御宸摆手:“扔去慎刑司,继续审!”
慎刑司嬤嬤当差以来,还是头一回遇上用了大刑,还敢跑到陛下面前撒谎攀咬的硬骨头,让她多年不败的战绩有了下次,心里磨刀霍霍,势必是要给王忠来点刺激的新花样!
“奴婢遵旨,一定审问出实话来!”
王贵人有些腿软。
心也在抖。
得想办法赶紧將这两人灭口才行!
否则,迟早要被这两人招供出来。
萧御宸低眸,漆黑的凤眸睇著脸色惨白的虞贵人:“你生產辛苦,需得好好调养,未免再被人利用衝撞,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去走动了。”
虞贵人苦苦哀求:“陛下!此事跟臣妾无关,臣妾是冤枉的,求您看在皇儿的份上,相信臣妾这一次好不好?求您相信臣妾……”
萧御宸没再多看她眼。
临出门,目光冷冷刮过喜婆。
喜婆脸色微僵。
帝王要皇子的生母死,她不敢不从,但虞贵人生產剧痛,喝下去的汤药几乎都吐了出来,进入体內的破血药没能发挥效用,她也没法子啊!
萧御宸语调冰冷:“好好照顾虞贵人的身子,可別让小皇子出生就没了亲娘!”
喜婆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