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宸目色恨戾:“破血药?所以,就是有人存心想要惠妃和皇嗣的命!”
孙太医肯定点头:“一定是!若非微臣之前从神医那儿求到过一粒固元气的药丸,及时给娘娘服下,都则今儿只怕是……”
“血虽然止住了,没有性命之忧,但娘娘还是伤到了身子,须得好好调养一阵子,否则来日再想有孕,就会很艰难。”
温妃眉心微蹙。
她让人下的可不是破血药。
难道还有人也与自己一样,想要惠妃的命?
萧御宸抬眼看向里面。
屏风挡住了他看向惠妃的视线,不敢想她醒来,会有多难过。
“你好好伺候惠妃的身子,务必將她调养得健健康康,朕与惠妃,一定还会有孩子,一定会!”
孙太医頷首:“微臣相信,只要有陛下这份疼爱,自然还会有皇嗣投进惠妃腹中。”
萧御宸转身,泛著红血丝的眼眸如刀一般刮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查!仔仔细细地查,到底是谁,竟敢给惠妃下药!”
婉妃面容愧疚:“臣妾当时要是动作快一点,或许就能救下惠妃了!”
“事发突然,都是反应不急,怎么能怪你。”温妃意有所指:“陛下,臣妾等从容贵妃处出来,正好好说著话,虞贵人突然疯了一样衝出来攻击惠妃,喊打喊杀。”
“也不知虞贵人到底为何突然发疯?”
婉妃道:“虞贵人就是个没脑子,总是轻易被人挑拨利用,怕不是被人背后挑唆,让她误会了惠妃什么?”
容贵妃摇头:“不像是简单的误会。虞贵人虽然莽撞衝动,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又明知损害皇嗣是大罪,怎么会不管不顾地衝出来害惠妃?”
“她还有皇长子,一直惦记著想把孩子接到身边抚养,怎么敢这般不顾后果?陛下,臣妾揣测,虞贵人或许被人下了迷魂的脏药也未可知。”
殿外跪著的虞贵人也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大声哭喊起来:“陛下!嬪妾虽然莽撞衝动,但不至於蠢到当眾害惠妃,当时嬪妾是有意识的,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
“但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而且耳边一直有人在威胁催促,让嬪妾一定要杀了惠妃,否则皇长子就会被杀掉!”
“陛下,嬪妾真的没有撒谎,嬪妾自己就是做母亲的,怎么忍心伤害无辜的小生命?嬪妾真的没有想要害惠妃和皇嗣!”
萧御宸薄唇紧抿。
这也是他感到奇怪和怀疑的,虞氏蠢笨跋扈,却不至於当眾谋害皇嗣宠妃。
看来……是有人存心算计利用了!
温妃嫵媚的眼尾动了一下。
她確实让人给虞贵人下了会產生幻觉的迷魂药,这会儿药效或许还没彻底过去。
但没关係。
给虞贵人下药的,这会儿已经被处理掉了,线索也被安排好了,只会指出该指出的人,而不会连累到自己。
就在她篤定的时候。
宫里的另一个心腹宫女慌慌张张地出现,不敢说话,但震盪的眼神告诉她,事情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