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您可別给奴婢们找事,好好的哭什么哭,福气都给你哭没了!”
温答应声音沙哑:“太医呢?”
婆子回道:“太医正刚走,说您情绪起伏太大,孕初期胎像最是不安稳,要是再这么哭下去,迟早要伤胎气。”
温答应意识到婆子说,来的是太医正,急忙追问:“来的是太医正?他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起胎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婆子冷淡:“没有。”
没有?
温答应稍许鬆了口气。
可这话不是她亲耳听到的。
这俩婆子又是恨死自己的人安排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串通了在骗自己?
会不会肚子里,根本就是蛊虫?
越想越有可能。
她手里还有测试的药粉,但若真是胎儿,一定会有损伤。
惠妃该死,反正就算她真怀上了,自己也不会给她机会生下来,所以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去试探,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一样?
这是她盼了好多年才有的希望。
是她翻身的资本。
若是孩子保不住,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或许就会像独特的、值得收藏的物件一样,永远幽禁在这里,直到老死。
怀疑越深,心越慌。
一双眸子里充斥著惊惧:“怎么办?我怀的到底是什么……是儿子,对,一定是皇子,不会是虫……不是妖孽,绝对不是!”
婆子冷眼看著她。
就像在看条臭虫一样。
……
翊坤宫。
又一波赏赐抬进来。
御前小太监笑著看著台阶上的有晴:“有晴姑娘,陛下差奴婢给惠妃送了些东西来,天山雪莲一朵,极品羊脂玉一块……”
翊坤宫的宫门大开著。
路过的、串门儿的,瞧她小產后非但没有失宠,反而更被帝王重视,手握六宫大权的容贵妃和太后都喜欢她、惦记著她,一个个又羡慕又嫉妒。
但没人敢趁她虚弱再动什么算计。
因为她不是当年的温氏。
不但不霸宠。
还会推著帝王去恩宠帮著她、对她好的妃嬪。
如今放眼瞧去,的雨露多些的,都是惠妃一边儿的。
谁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