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早做打算。”
皇后用力抿唇:“温氏的身孕几个月了?”
姚静道:“八个月了,这会儿要是意外早產,十有八九会是一尸两命!”
皇后侧了她一眼。
姚静瞭然:“奴婢一定会让惠妃成为害死皇嗣、毁容温氏的凶手,娘娘放心。”
皇后微笑。
这个惠妃,看著温柔大度,实则心计深沉。
要是再不除掉她,这后宫只怕就要成她的囊中物了!
“你再去替本宫办一件事。”
姚静点头:“您吩咐。”
皇后压低了声音:“让赵贵人称病,小心饮食,不要吃喝旁人给的任何东西,她来过癸水之后,安排个標誌的男子办成宫女住进她宫里,去伺候她。”
姚静大惊:“娘娘!秽乱宫闈,可是死罪啊!这要是被人察觉……”
皇后深吸了口气,沉沉道:“陛下能让后妃有孕,说明龙体並无问题,父亲送赵贵人进宫,说明她是易孕体质。既然陛下確实宠幸了她,就不可能一直怀不上。”
姚静微微一思忖,惊疑道:“您是怀疑陛下给赵贵人喝的,是避子汤?可咱们不是让信得过的太医给赵贵人把过脉了吗?並无不妥之处。”
皇后冷笑:“本宫两次小產,太医也说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你信吗?容贵妃小產,太医也说没不妥之处,结果就是温氏给她下迷魂药,生生惊惧流產的!”
“太医院的嘴,是会骗人的!”
姚静沉默了。
皇后目光冷厉:“当初本宫没了的孩子,肯定也是因为温氏那个贱人!本宫两个好好的孩子,都叫她害死了,她不死,如何能泄本宫心头之恨!”
姚静安慰她。
但这么几年,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皇后眼神沉了才来:“本宫的身子难以有孕,但赵贵人年轻体健,只要她能怀上,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她跟陛下行房,孩子那就能名正言顺成为陛下的种!”
“小心著些,如今后宫里到处都是惠妃和容贵妃的眼睛,別让她们抓住了把柄!”
姚静应下。
“奴婢明白。”
……
沈令仪等人和玉嬪几乎日日都处在一起,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但她不说,就当不知道,也小心帮她隱瞒遮掩著,总算平安到了她坐稳胎气的这一天。
几个人带著贺礼来看她。
玉嬪见信得过的人来,心里的喜悦,真正有了分享的方向,一下湿了眼眸。
容贵妃按住她要下床的动作:“咱们之间还用那些虚礼吗?快躺好,太医怎么说?”
玉嬪扶著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眼底有闪烁的泪光:“胎像挺好的,等了那么多年,臣妾终於又有了孩子!”
“但臣妾知道,危险才刚刚开始,那些曾经衝著你们去的算计,一定会来到臣妾这儿。皇后已经坐不住,那些嫉妒臣妾的人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