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宸懒得听她狡辩。
一想到她在行宫做过的事,只觉得无比噁心!
“把姚静及其身边亲近者,全都带下去用刑。夏日炎炎,容易心绪不寧,皇后身子弱,赵贵人也怕热,最近就在各自宫里好好修养吧!”
修养?
分明是禁足啊!
皇后不敢置信。
明明惠妃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他处处包庇维护。
可对她,就凭一个接生婆的风言风语,就下令將她堂堂一国之母禁足!
“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您不忿青红皂白就要禁足臣妾?”
萧御宸看向她。
眸光冷漠。
“皇后做错了什么,朕要真桩桩件件给你数出来吗?”
皇后哪怕当了那么多年的后宫之主,但在帝王威势之下,还是下意识地恐惧,下跪。
心跳一下乱了节拍。
不敢理直气壮地与他对峙。
萧御宸厌烦,不再多看她们姐妹俩一眼。
皇后和赵贵人只能识趣地告退离开,乖乖回到自己的宫殿禁足,等到审问后的结果出来。
而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事关重大,帝王不会给她们机会去灭口!
能做的,只有暗暗祈祷,身边的人不要咬出自己。
只要能揭过此事,她们就有机会扳倒惠妃,除掉容贵妃!
而永寿宫里的对峙,还没有结束。
该投进刑狱的,已经在继续审问。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结果。
萧御宸正欲起身离开。
温答应崩溃的哭喊咒骂:“不!不可能,稳婆明明说我的孩子一切正常,我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是你们把我的孩子换走了!”
“是不是惠妃指使你们的!说,是不是惠妃收买了你们偷换我的皇子!滚开,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
“惠妃,你如此算计我,你不得好死!贱人!”
她撕叫。
骂的难听。
毫无教养规矩。
听得人直皱眉。
沈令仪神色淡漠。
並不因为她的咒骂而有一丝不愉,反而心情听舒畅。
只有无能的废物,才会破防,变成一个人人嫌弃的老鼠!
萧御宸皱眉,將惠妃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污糟话:“去把人给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