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老妈哭笑不得。
后来上大学出去以后,几年都没得空回来。
其中有几次过年的时候,也是跟家里晚辈手机视频,给老太太在线拜了个年。
几年不见,老太太身体依然硬朗。
就是想小孙孙了,哭的有点止不住。
好半天,平復了下来。
老妈拉著老太太说家常。
李天佑也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陪著。
说明了来意,老妈告知了老太太,李天佑要接这门的传承。
老太太先是诧异,再是激动,而后又是心疼。
诧异的是小孙孙不是考了一本嘛,外面发展的不是挺好么,怎么也要回来了?
激动的是,终於有靠谱的人要接这门手艺了。
自己家的小孙孙,她知根知底啊。
现在的年轻人,愿意踏实的沉下心来做一门事的,太少了。
而老太太心疼的也是这。
她拉过自己徒弟的手,两个人的手一样粗糙,都是吃了这门行当的苦啊。
这以后,就是小孙孙受这个罪了。
“好!好!好!”
老太太拉过李天佑,走进后院的一间小祠堂。
供奉的是老人家师承一脉的先辈。
李天佑恭恭敬敬的给磕了头。
当著先祖的面,又给老太太磕了头,认了师爷。
老太太洗了手,拿了硃砂笔,在师传谱牒上,找到了自己这一枝。
在李天佑的母亲名字下,认真的写上了李天佑的姓名籍贯信息。
又在跪著的李天佑手上,点了红心圆,指尖也点了一字卯。
“古往今来,裱画技艺在师承之下薪火相传。
师者,以其多年沉浸此道的深厚阅歷与精湛技艺,倾囊相授。
从画心的托裱,需精准把握糨糊的稀稠与涂抹的手法,到镶边的配色与裁剪,每一处细节皆蕴含著大学问。
若无师承,初学者恐於这纷繁复杂的工序中茫然失措,难以领悟其中微妙的平衡与精妙的手法。
师者口传心授,將歷经岁月沉淀的装裱风格、流派特色传承下来,使各门派独特的审美与工艺得以延续。
在师承的薰陶下,弟子们不仅要学会修復古旧字画时如何“修旧如旧”,最大程度保留原作的韵味与歷史感,
也要学会在现代装裱中如何创新,使书画作品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