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天佑还在洗头髮,老妈提著早点就气呼呼的回来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县里又要组织大规模的书法大赛了。
这次书法大赛,可以带著李天佑全程参与。
让他可以感受这种大赛的整体准备工作,同时也能介绍他认识县上书法圈子里的各位大佬。
老带新,不就是慢慢適应这些环境嘛。
坏消息是老妈看好的租房位置不但被占了不说,还冒出来个所谓的竞爭对手。
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劝著老妈別呕气,坐下慢慢说。
原来文化馆里有个姓付的后勤人员。
他属於综合办公室的合同工,工作很多年了,没有编制。
平常主要工作是文化馆里各项杂活。
宣传gg牌啊,灯展线路的维修啊等等,各种后勤方面的物料製作都是由他们这些合同工在负责。
老妈这些年,工作室基本上谁都能去。
有的时候,熟人在那观赏装裱好的成品画作,或是聊天喝茶。
老妈也都没有想过避著旁人什么的。
经常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进行著自己的装裱工序。
而这个人姓付的,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边偷学了好些年。
老妈没几年就要退休了,人家也是盯上了这个位置。
直到今年李天佑回来了,开始学习这门手艺。
老妈也经常和人交谈时说过,儿子以后想接自己的这些东西。
人家这就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老妈的工作室是文化馆里的老式办公楼,新楼修好以后,这边就閒置了。
多数都租给馆里的工作人员,有的开美术班,有的开自己的工作室。
一开始,李天佑就在跟著老妈商量,把现在工作室旁边的房子租下来。
用作他以后的画室。
今天老妈去找馆里办公室聊租赁问题,才知道,那人早几个星期前就租下来了。
而且就这几天准备掛牌子了。
也是要弄书画装裱的工作室。
老妈愤愤不平的说:
“他弄的明白吗?他就敢开工作室接生意?”
最让人无语的是,现在还没咋滴呢,他就已经出去说,文化馆以前的装裱匠人,准备不干了,他接手啊。
怪不得前几天,一些老主顾打电话过来问老妈,最近啥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