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手工精细装裱的活,只有自己一家会,那就拉高客单价。
优秀作品,或者顾客主动要求的,全部上手工装裱。
能跑去竞爭者那里的很多活,主要原因也都是自己家这边没接才过去的。
耗时少,材料便宜,机器所拥有的优点,只要自己家也有机器装裱。
那么竞爭者所有的优势,就都不復存在。
反观自己家的优势,他们那边就是使出牛劲来,也整不了啊。
胖子作为旁观者,思绪能够跳出各种困境去思考对应办法。
办法也简单有效。
但是唯一让李天佑感觉比较麻烦的就是,如何让老妈这些守旧派接受这些呢?
毕竟老一辈把这些当做命一样的存在,机械开始对老手工產生威胁的时候,他们可是很仇视这些东西的。
胖子也还在劝著。
“生活,生活,要先生存下来,再研究活的是否明白。”
不论文化馆以后这份工作,是否还能带编制。
走入这个行业,就要考虑以后能不能依靠它养家餬口。
低端市场的收益,目前看来还是需要捏在手中的。
炫完火锅串串,俩人分別。
一人准备回单位去值班。一人准备回家劝劝家里的守旧派。
约好了过两天,俩人一起去周边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出租房。
毛亮亮自称是本地通,让他这个呆了几年的京城的少爷,往后后稍稍。
要是他搞不定阿姨,接受机器装裱这个事情。
不行了就靠他出马。
他这些年可是没少跟各种阿姨大妈打交道。
李天佑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哪怕亮亮反覆强调让他抓住的低端市场。
其实也不过是,每张字画,多挣几块钱罢了。
在一线城市工作过的他,以前哪会为了几块钱计较这么多啊。
回归老家的日子,这碎银几两的算计才是真正的生活本质。
世人慌慌张张,
不过只图碎银几两。
偏偏这碎银几两,
能解世间万千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