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业的人士,有几个能看的出来?
当然了,说这话的小伙子,被他们领导扇了后脑勺。
反正,几种不同的声音充斥在他们的座谈会上。
该不该修復,修復用啥年代的纸张,要是用老纸来修復,从哪里来的经费购买?
等等这些问题,在一次次座谈会上折腾了很多天。
李天佑也急的不行。
他现在每天按时按点的去揭开透明垫板保护层,给碎片刷一遍保湿。
一天两包烟的抽。
平常老妈见不惯他抽菸,这几天也不说他了。
因为老妈也心里烦。
其实根本的问题就不是,舍不捨得花钱买老纸来修復。
而是任何集体,总有人会为了一己私慾,为了某些地位,时时刻刻的勾心斗角。
这次修復文物成功,那么组织这事的人,会得到应有的功绩。
那么他有没有竞爭对手?或者看不惯他的人呢?
所以一些小人,会在各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给你整点么蛾子出来。
工序停止不前,老妈急的都有点想去雍和宫上香求愿了。
终於,在一周后的例会上。
京城文化馆的老领导,拍著桌子,压下了所有的异样声音。
他个人联繫了书法界和收藏圈子的各位前辈。
有大能的存在,听说要修復文物,义务捐献了几套明代书法和墨锭。
现在不但有了材料,文化馆也不用额外申请经费,再有人持反对声音,那就是明著挑事了。
修復的工作,又能得到开展。
在休息了这么多天以后。
老妈的精气神也是得到了充足的缓解。
手法克制的拆了一副书法作品,儘量不破坏字体部分,只拿了一些空白处的宣纸。
后期,这幅作品如果主人同意的话,还能用现代宣纸,轻鬆进行修復。
將六个区域已经拼接完成的碎片画心,按照顺序依次平铺在桌案上。
细细的打一遍水浆糊,將它们都挨个湿润到位。
开始一点点修补残损破旧的漏洞。
老宣纸,打湿,撕成一块块小的碎片。
比对著画心的残损位置,用碎补、整补或镶补的各种方法,一点点补齐。
仅仅是这个动作,老妈就用了两天。
当一整张画,修补的完整没有漏洞的时候。
她才长长的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