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个月,李天佑又是一次经歷这种大规模展出。
但是这次,他打算让老妈歇著,自己全部打包搞定。
老妈他们毕竟年纪大了,李天佑自己也想尝试能不能做到独立完成。
从馆里开完大会,李天佑就自己一头扎到这次展出里面了。
每天吃住都在画室那边的院子里。
反正画室二楼也有床铺,大小伙子,也没那么多讲究。
一床被褥铺好,每天累了就在那边睡下。
白天不停的重复各种机器装裱的材料准备工作。
在第四天开始,陆续有作品送过来,確认了是需要展览的作品,李天佑就开始忙起来了。
中间有段时间,陈方圆约过他出去吃饭、看电影。
都被李天佑以忙工作为理由,拒绝了。
搞得小丫头还以为李天佑跟別的姑娘跑耍去了。
等她牵著大肥狗去画室院子看了,才发现自己误会人家了。
李天佑都快被山一样高的字画埋起来了。
知道自己误会李天佑了,小姑娘也不矫情了。
主动帮著一起来整理画室里的各种繁杂的工作。
天佑老妈每天都牵著大肥狗球球出去散步去。
把画室的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俩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陈方圆自小就在老家呆著。
本地上完学,直接就考进了博物馆。
最远的一次出门,还是跟著家人去了一次省城。
李天佑可是好歹在外面飘了那么多年的。
再加上在大学那几年,跟著宿舍几个小哥们,天南海北的跑过不少地方。
他的见识和阅歷可比小丫头多出很多来。
全国各地,不同的人文地理,隨便拿出哪一个来,通过他这张嘴,都能娓娓道来。
在陈方圆听来都极其的有意思。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机器装裱的很多工序都是枯燥乏味的。
而且有很多地方,都是一处做错,后面需要全部撕了返工。
所以机器装裱乾的久了,人就容易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