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他们没有再耽搁,取了点涂抹的药,就往回去赶。
路上就黄生良就告诉了李天佑,下午跟他们动手的小崽子,被他族叔逮住了,这会儿正捆著等他们回去发落呢。
没做停留,车子直接开到了村上的小广场。
一圈人正围著几个人。
李天佑下车一看,嘿,这不是下午那找事的小子么。
这会儿捆的十分好看。
农村里那种稻草搓的麻绳,擀麵杖粗细,栓成一个圈,套在脖子上。
又从胸前拴到肚子那,从前向后缠一圈。
交叉到身后,双手反绑在背上。
大冷的天,脱了个光膀子。
跪在地上,冻的直哆嗦。
黄生良他族叔一把拉住李天佑,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问他
“好阿奴,你没事吧?”
李天佑除了胳膊有点疼,其他也倒没啥。
这会儿也不可能矫情的躺在地上嚎,说自己疼死了。
在旁边亲戚的七嘴八舌中,李天佑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在任何家族里面。
没有哪个家族,所有人都是和和睦睦的。
总会有几个互相看不对眼的。
下午惹事的这个小子,就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代表。
常年在家里游手好閒的啃老。
还特別看不上黄生良这种,在外面辛苦打拼挣到钱的。
掛在嘴上的永远都是一句“他不就是有俩臭钱吗”。
这次祭祖,留在家乡的小辈,早早的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每日的礼仪筹办工作,都是他们一点点做的。
你说他们辛苦吧?
还確实是辛苦。
毕竟干了这么多体力活。杀鸡宰鱼都要人去一点点弄。
但是,在他眼里,
黄生良仅仅只是因为有钱,就可以最后一天才回来。
就可以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