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金向天下徵召此画。
在乾隆十年的时候,富春山居图中的【无用师卷】徵召入宫。
但是这幅画,不是真跡,而是一副作偽之物。
“假画?”王佑檬眼睛睁的大大的。“这是有多大的胆子?欺君不怕杀头?”
李天佑笑了一下,说:“所以从侧面证明了,作假之人的高明之处。”
送入皇宫的假画,后世称为【子明卷】。
是明末一位文人临摹的无用师卷。
后人为牟利,將原作者题款挖掉,移花接木了黄公望的题款,並且拼接了董其昌、邹之麟等人的题跋。
(黄公望题款,后世人题跋)
这一切都成功地將乾隆皇帝矇骗了。
这里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一次,假画真题跋的手法展示。
乾隆拿到了子明卷后,反覆鑑赏,对比了皇家收藏的黄公望之前的笔跡,以及邹之麟等人的印章。
乾隆欣喜万分的断言,这是真跡。
从此之后,这位皇帝,跟著魔一样。
这幅画经常在宫中展阅,皇帝外出学游,也都隨身携带。
每次观赏之时,都要在上面写上两笔,做个题跋。
时间不长,富春山居图这长卷的空白处,留下了满满当当的,几十处乾隆的诗文。
就连画中,山间的缝隙,他都没放过。
(子明卷,部分区域)
(子明卷,部分区域,乾隆题跋)
(有一说一,乾隆真够无聊的,但凡看过子明卷的,都会很烦他的大量诗文题跋,已经极其影响画作的观感了。)
就在这位皇帝得意之际,一年后,又一副富春山居图入宫了。
乾隆一看,就心虚了。
新进宫的这幅富春山居图,无论是笔锋还是题跋,比自己收藏那副,高明了不是一点点。
但是作为皇帝,金口玉言,改口就不太可能了。
这个时候只能咬牙坚持说,第一幅是真跡。
但是第二副画作实在是太优秀了,那就被皇家继续收藏吧。
而且既然已经认定了第一幅是真品,乾隆也不好意思,再在第二副真跡上做诗文写题跋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富春山居图的真跡,逃脱了乾隆54次的题跋。
说起来,也算是造假行业,为数不多的一次积累功德了。
所以,自古以来,利用真题跋造假的案例,还是有不少的。
王佑檬小小的內心,也是被这些知识一点点填满。
果然老馆长说的有道理,別看师父年轻,但他知道的知识,足够自己学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