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看字画多少年了?你才看过几副画啊。”
。。。
李天佑真的懒得搭理这些人。
如果真的要比这些有的没的。
他可是在襁褓中,就在母亲的画室中长大的,少说耳濡目染的接触了二十多年吧。
別的可能比不过,但是仅仅就书画数量,没有哪个裱画匠会在这方面心虚。
一个合格的裱画匠,所见过的字画数量,绝对超过大多数书画家。
对著这些人摆摆手,示意他们收一收嘴脸。
然后又指著中年人。
“你別来这一套啊,搞什么拉阵营。真要玩这些,我一句话你就下不来台。你个臭外地的,拿著副假画就跑我们这儿来得瑟,我们本地是没人了?还是没真宝贝了吗?”
还真就一句话,几个刚刚还跳的挺凶的,立马变成小声嘟囔。
毕竟谁也不想落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名声,以后在本地圈子还混不混了?
別看他们闭嘴了,李天佑可不饶过他们。
挨个指著几个人的鼻子就骂。
“我**你们**的!刚刚还有人点我姓了?那看来,人没瞎啊,能认识我是哪个哈!那怎么还帮著几个外地人欺负我们本地小姑娘了?刚才你们一帮大老爷们,为啥不出来声张正义啊?”
对面几人都装起了鵪鶉,缩著脑壳往后藏,特別是刚刚王佑檬劝阻的那个叔叔。
不是为了劝他,王佑檬也不会傻乎乎的喊那一嗓子。
他倒好,刚刚也没见他出来保护一下晚辈。
假画主人见气势被对面压住了,立马站出来。
“裱画的~搞地域攻击就没意思了。”
“嗷~就你能拉阵营欺负人,我就不能划地域了。好好好,我陪你玩玩。”
李天佑也站到他跟前去,直接指著他说:“我就说你这个画是假的!怎么了!”
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掛在脸上,眼梢却已经有点向下耸蹋了。
“年轻人,有些话,不要乱讲。”
李天佑突然气笑了,“我乱讲?好好好~这样,你把画送保利拍卖行、嘉德拍卖行。你直接送拍!好吧!到时候我直接点天灯!行不行?”
现场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不怪现场一片惊呼。
撅枪,拔蜡,点天灯。
这都算是部分行业里,比较极端的比斗了。
“撅枪”在梨园行中是一种极为严重的惩罚措施,通常用於惩罚武生演员。
武生演员在比斗中认输,象徵著彻底失败,通常会导致该演员被永久性地逐出舞台,再也无法登台表演。
“拔蜡”是指,在重承诺的商贾行当里,泛指合作伙伴彻底决裂,吹灯拔蜡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