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姥爷习惯饭后,来一根自己手搓的旱菸。
李天佑也是过去麻利的拿过东西,熟练的给老头卷一根旱菸。
“娃娃来了?”
“嗯~爷,想你了,来找你耍。”
老头笑的眼睛都快眯成缝了。
俩人说著话,一根捲菸,还没搓成型,姥姥就端著碗过来了。
“天佑,来先吃,我再给你热点猪耳朵去,知道你爱吃。”
李天佑接过面碗,也不客套。
端起碗就是稀里呼嚕。
吃完面,李天佑才跟自己姥爷,聊了汉jian字画这件事。
脾气火爆了一辈子的老头,也沉默了。
“二三十年前吧,敢跟这样的王八蛋来往,是要游街的。现在的社会怎么了?”
老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有人愿意去给人家当狗腿子。
“爷,这件事,我没做错吧?”
“嗯~没做错,咱家娃娃,没给咱家丟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做不得。”
老头哈哈笑著,露出豁了的几个牙。
姥姥端来了热好的腊肉,爷俩拿肉蘸著辣椒水吃。
“娃娃,跟咱这老东西,喝一个?”
“爷~你喝不过我~”李天佑故意得了吧瑟的惹著老头。
“嗷呦~小傢伙,喝了再说大话。”
一老一小,坐在房檐下,一口酒一口肉。
老狗飞虎乖乖的趴在李天佑的脚边,慢慢悠悠的摇著尾巴。
看著日头慢慢落下去。
烦躁了一下午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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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天佑晃晃悠悠的去上班。
主任面色不悦的喊他过去一趟。
站在主任的办公室,才发现,还有几个人在。
一个是县上经常搞接待的人,一个是本地那个新修电子厂的。
最让李天佑噁心的,还有那个贺主任在。
李天佑低头就开始在屋里找趁手的傢伙。
“你干什么?你还要当著你们领导的面,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