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书法作品画面平整,
几小时后,画面大面积受损,还伴隨著异味。
不用再细想了,必然是有人设局坑他们啊。
王佑檬立马就想给下午送画的那个人,打个电话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李天佑按住了她掏手机的动作。
“现在不能打这个电话惊动他们,人家必然是有准备才来下的局。”
李天佑冷静至极的让葛皓皓去关门,今天谁来都不再接待了
然后给自己老妈打电话求援。
搞不定的事,还是要找老妈。
李天佑的母亲,这一年,已经基本准备退下来了。
不论是画室的事,还是文化馆的各种工作,基本都交由李天佑来代为处理了。
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也该安安心心的休养了。
电话里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始末,老妈直接叫他先把那副字泡在水里,等她来了再说。
李天佑直接找了一个收纳箱,哇哈哈的大桶饮用水直接往里面倒。
娃哈哈的纯净水经过严格的过滤和反渗透处理,去除了水中的大部分矿物质、微生物和其他杂质,纯净度较高,適合用於基础化学、生物实验等对水质要求较高的场景。
所以这会这种场合,也不能心疼那三瓜两枣的,別想什么浪费钱不钱的,这已经算是他能找来,最乾净的水了。
等他处理好这一切,老妈也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字在哪呢,我看看~”
李天佑也把收纳箱直接搬到桌子上。
王佑檬也乖乖的举著檯灯,给观察的视线提供一些好的环境。
这也是小丫头现在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天佑妈妈在水中翻动了一下纸张,又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就轻手轻脚的把盖子又盖回去了。
“现在宣纸的纤维很鬆散,宣纸的纸张强度也下降了几个档次。我刚刚就是隨手提了一下,都有小块脱落。这是纸不行了。这种手段,我没遇见过。”
天佑妈妈也是直摇头。
王佑檬拿著檯灯的手都软了一下。
“师父,这可咋办啊?”
李天佑安慰的拍拍她。
天佑妈妈也是语气坚定的给儿子说,“別耽搁,现在带上东西赶紧走,去找你师爷!她老人家要是没有办法,那就彻底不行了。”
老妈的师父,那算是他们这一门里,现有手工技艺最顶级的存在。
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个时候,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老人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