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內部知道了一些信息动向。
贺主任任职的那家曰本电子厂,从贺主任进去的第一时间,就发了声明,与这个人,再无半点关係,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个人打著他们的名號在外面招摇撞骗。
贺主任以后,恐怕再也叫不了主任这个称谓了。
所以说实在的。
这种汉jian狗腿子,以为自己背靠了一颗大树好乘凉。
平日里借著这些名头,狐假虎威。
但是实际上,一旦出一点点问题,都会第一时间被主人丟弃。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他们眼里,狐假虎威的“老虎”,真算是老虎吗?
咱国家现在强盛的啥一样,你看看这些纸老虎,有几个敢跳腾的?
都啥年代了,还愿意给这种狗东西卖命,也是脑壳子有问题。
陈方圆看李天佑空著手出来的,就问他那副字最后去哪了。
“留给人家公安做物证了,说实在的,字还算是一副艺术品。但是就是可惜了,被狗东西拿来作恶。也不知道他们的祖辈,得知自己的书法作品,被这种瘪犊子玩意,拿来害人,还给东洋人当狗,会不会气的死而復生,去亲手掐死这些不肖子孙。”
王佑檬坐在角落里,摆弄著桌上的杯子,她还挺想再看看这幅字的。
一个是好奇,师父是怎么把一副药水毁的,坑坑洼洼的字画修復好的。
另一个,她也是想自己记住这次这个事情的教训。
她到现在,都有点后怕。
如果师父没修復好字呢?
如果人家就咬著让他们赔钱呢?
如果师父以后的名声受损呢?
小丫头想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要是遇见这些情况,大概率还是手足无措的指望著谁能帮帮自己。
王佑檬第一次產生出,迫切的希望自己快点成长的念头。
她不想遇事,就慌慌张张的躲在別人身后。
她也想成为別人的依靠。
李天佑看小丫头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孩子正在想什么。
伸手揉了揉王佑檬的头,
“別担心,啥事都有我呢。”
王佑檬伸手归拢好被揉乱的头髮,拿起杯子,
“师父~我能喝点白酒吗?”
小丫头没喝过白酒,今天也是情绪到位了,突然就想尝试突破自我了。
倒了点白酒,王佑檬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给李天佑两人说:
“师父,师母,这次是我被人当傻子,给家里添了一桩祸事,要是师父自己在,绝对不会上这种当。后来也是师父的努力,才解决了事情。所以我想通了,我自己还欠缺很多。我以后要加倍的努力。学习掌握更多的知识,我也要成为你们的依靠。”
说完一口乾了杯中的白酒。
动作利索乾脆。
李天佑扭脸过去看了一下陈方圆。
小徒弟成长了。自己还能怎么说呢?
除了欣慰就是感慨了。
低头给自己的酒杯满上,端起杯子来,再想找王佑檬,人已经不见了。
“哎~这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