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昔伸手让她抱:“姨姨。”
“嗯?”
“呜啪。”
护士没明白。
眠昔又问:“爸爸?”
这下听懂了。
护士说:“元帅刚才联络过了,马上就来接你。”
眠昔安心了些,回想起之前的梦。
大团柔软的粉色。
会说话的布偶。
“诞生之花”。
它们,和她遗忘的过去有关吗?
眠昔举起布偶。
棉花和布条做的身体,塑料做的眼睛。
毫无生气,怎么看都只是玩具。
她小声呼唤它:“呜啪?”
它一动不动。
所以,只是梦吗?
小幼崽有些失落。
正巧这时司澄来了,眠昔从护士怀中探身:“爸爸!”
被接过去之后,看著司澄,试探道:“呜啪?”
司澄:“?”
幼崽嘆气。
爸爸怎么也不明白呀。
莫名让崽失望的司澄:“??”
幼崽的小脑瓜里总会有奇思妙想,司澄没有追问,转而关心:“有没有好一点?”
眠昔弯弯眼睛:“咪!”
她扑扇扑扇翅膀,以展示治疗进度。
没有人注意到,在羽毛被流光环绕的剎那,布偶的眼珠动了动,好似被注入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