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努力分析出了,接下来要做的两件事:
第一,要让爸爸看得见自己,听得见说话才行;
第二,就是想办法,让灵魂回到原本的身体里。
想要达成第二个目的,单单靠她自己是很困难的。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完成第一个目標。
在这个和依莱叔叔很像的姨姨到来前,爸爸有被她的努力招呼所吸引注意。
只不过,在他眼里,她好似和一只小虫子,一只小蝴蝶,没有差別。
要怎么办呢?
小绒球想啊想,目光落在“自己”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布偶身上。
从她陷入沉睡开始,呜啪和噗嘰就一直陪在身边,好似也耗尽了能量,自动关机。
不过,她和她的伴生兽之间是有连结的,能感应到它们並没有受伤、生病,只是在陪著她一起睡觉。
小绒球扇著翅膀——现在的新翅膀,都快和她圆滚滚的小身体一样大了,飞起来格外轻鬆、省力——来到呜啪旁边。
她现在的手手脚脚,都变成了短短的小爪,不怎么好用。
相比之下,兔耳朵又长又灵活。
崽崽垂下耳朵,拍了拍呜啪。
小布偶睡觉的时候也不会闭上塑料眼珠,看起来,完全是个没生命的玩具。
眠昔拍了第二次,它才动了动:“谁……谁打扰本大王睡觉呜啪!”
呜啪有起床气,这一点,眠昔早就知道了。
小布偶的起床气,当然不会对著小主人的;可除了小主人之外,颇有点儿毁天灭地(微型)的意味,一旦不高兴,能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推下去。
眠昔一眨不眨看著它。
见呜啪又有翻身睡过去的架势,崽崽连忙用耳朵又拍了拍它。
小绒球的毛毛又细又软,戳在身上非常痒。
呜啪这下是真恼了,爬起来:“到底是谁——誒?”
眼前这个亚麻色的毛绒球,它虽然没见过,可和小主人之间的伴生连结,却让它立即“认”出了对方。
小布偶警惕地一甩布条尾巴:“你,你怎么这么像眠眠宝呜啪?”
崽崽解释:“我就是眠昔呀。”
但崽崽发出的声音是:“咪——”
细嫩的声音一出,两只都愣住了。
眠昔想说,怎么变成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