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於独立的信息,司澄实在翻译不出来,就从精神连结中问:『昔昔,认识它?
『是,七星瓢虫!小绒球很高兴的样子,『昔昔画过,罗老师说,画得很好!
得到答案的监护人一怔。
七星……瓢虫?
所以,现在正对著他们的那些大团大团的黑色,是瓢虫甲壳上的斑点?
等会儿,为什么一只瓢虫能长这么大?
还好,它大归大,没有鲜明的恶意,或者精神力压迫感,不然司澄早就下令攻击了。
只是,民用星舰配备的武器都是最常规的护航装置,对上它,可能也没什么用。
然而,司澄仍然想起,十年前初见虫母的那一日。
虫母的体型没有这只瓢虫夸张,但祂的残忍与杀意,才是真正叫人从骨髓里发寒的。
这般等级的变异,哪怕没想攻击星舰,终归是虫族的一员,司澄无法放鬆警惕。
“昔昔。”他低声道,“问问它,想做什么?”
此时,瓢虫的前肢已经扒在了舷窗上,还试图敲敲看。
大副一抖:这些特种玻璃,平日里连小型陨石的撞击都防得住,可是,可是谁能跟这玩意儿比个头啊!
舷窗一旦碎了,他们就会被吸引宇宙里,那可就全完了!
正当瓢虫准备再敲一次,小绒球垂下耳朵,奶音严肃:“咪!”
那样子,就和她平日里教育小宠物们差不多。
眠昔向来是个乖巧绵软的崽崽,但在管教呜啪和噗嘰的时候,也很有几分小大人的威严。
生来,就是要做公主的人。
有崽崽的警告,大个儿虫立刻停了下来,发出一种奇特的声波。
这种声波人耳无法捕捉,却会震盪影响到內臟,好几个船员脸色苍白,甚至吐了出来。
司澄也感到些许头晕,立刻强化精神力,保护重要臟器。
他想著要不要给崽崽也输入一点儿力量,就发现那迷你的小绒球,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咪?”
“……”
“咪咪。”
“……”
“咪,咪咪。咪?”
“……”
两人……不,是一球,一虫,用独特的方式,交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