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应斐现在所做的事,直接决定了结局。
她在一旁看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到应斐。
几分钟后,应斐停下手上的动作,长舒一口气。
依芙紧张道:“好了?”
“结束了。”应斐迟疑道,“但我不確定,能不能顺利生效。”
依芙:“……什么意思?”
“我的修改对人类肯定有效。”应斐伸出四根手指,又摁下两根,“问题是,他们中一半不是人。”
神明与异兽的意识究竟归不归代码管,这种哲学问题,谁能有答案呢?
应斐想,我已经做了最大努力,祝你们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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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澄蹙眉。
什么叫“又”?
他仔细回想了下,帝星和重东最近有没有什么业务上的衝突,可两家公司所属行业相关性很有限,他不觉得自己有抢过重东的项目。
如果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了。
这更不可能:阿西那这种压根不在公眾面前露面的傢伙,他俩私下根本没交集,他怎么可能招惹到他?
阿西那见他的眼神有藏不住的困惑,转了转眼睛,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还没想起来?”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应当,连厄嵐和竹烟都看了过来。
司澄对人向来冷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阿西那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是了。不然,你也不会等到我出现,早就把小公主藏起来了。”
他的话暗示意味太明显,可司澄完全听不懂潜台词,声音沉下来:“抱歉,我没空在这里陪你打哑谜。”
重东集团的掌权人性格孤僻乖张,他早有所闻。无论阿西那到底要说什么,他都不打算被绕进去。
司澄起身要走,小幼崽立刻慌了:“爸、爸爸……!”
小孩子急急地要追,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还好司澄反应快,一把抱住。
阿西那看著这一幕,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是想不起来吗?『爸爸叫得这么亲密,你明明都记得,不是吗?”
司澄的心直往下沉。
阿西那的话,让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重度抑鬱会导致一定程度的记忆丟失、错乱、混淆,也可能会反过来臆想並未发生的事,这是以前心理医生就告诫过的话。
司澄一直认为自己只是情绪痛苦,但思维还是清晰的,从来没想过,失忆这样只有狗血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也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他看向眠昔,小孩子也一脸乞求地看著他。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会不会,以前就认识眠昔?
仿佛看出了他的踌躇,阿西那继续添油加醋:“司总,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出生清苦,父母双亡,凭藉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帝星现在的位置吧——
“你还记得,你真正的姓氏吗?”
司澄的意识陡然陷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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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沈宅。
沈六小姐踩过细密的石子路,来到开满鬱金香的草丛上,对男人道:“表哥,你都抱半天了,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