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林默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就知道,一个普通的炼气期弟子,怎么可能在元婴自爆的余波中毫髮无伤,还能躲到这么『恰到好处的角落?身上还带著连混沌道体都需仔细感应才能察觉的宝物……”
就在那小二的残魂被彻底吞噬殆尽之际——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击杀本世界气运之子(未成长)林凡,成功掠夺其部分气运,严重改变剧情走向,符合反派行为!反派点+15000!】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同时,那小二尸体腰间,一块看似普通的劣质玉佩,在林默吞噬其残魂的瞬间,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林默目光一凝,隔空將那块玉佩摄入手中。玉佩入手温润,绝非凡品,只是表面被某种力量刻意偽装了,应该就是这块玉屏蔽掉部分的伤害与感知。
他把玩著玉佩,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对著玉佩说道:“出来吧,玉佩里的老爷爷……还是老奶奶?別藏了,你那点隱匿手段,在本座面前如同儿戏。”
玉佩沉默了片刻,最终,一声幽幽的嘆息传出。
“哎……没想到,沉睡多年,刚一甦醒,就遇到如此劫难,还是让道友看出来了。”
一道略显虚幻、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绝代风华的女子残魂,缓缓从玉佩中飘出。她容貌极美,气质空灵,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疲惫与无奈,只是魂体黯淡,显然受损严重。
林默打量著她,点了点头:“气运之子的標准外掛,老噱头了。来吧,说说你的故事。你是谁?为何会藏身於此?与这死了的小鬼又是什么关係?”
说罢便用精纯灵力凝聚成一张暗金色王座,悠然坐下,一副“请说出你的故事”的模样。
那女子残魂看著林默,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似乎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隱瞒毫无意义。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声音空灵而带著一丝追忆的苦涩:
“道友既然问起,告知道友也无妨。本座……我名温星澜,一千一百多年前,曾是『天音谷的谷主。”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屈辱与恨意:“当年,我因拒绝金池国四公主索要谷中至宝『凤鸣琴的无理要求,被她怀恨在心。她联合谷中一位早已被她收买的长老,诬陷我偷盗了金池国主赐予她的筑基丹……那丹药,於我元婴修为有何用?”
“金池国主震怒,那位四公主的未来駙马,也就是金池国的『哈吐大將军,亲自率领麾下精锐与数位元婴客卿,兵临我天音谷……”温星澜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痛苦,“他们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想强行擒拿我,欲逼问凤鸣琴下落。我天音谷虽非顶尖大派,但也有几分骨气,岂能任人欺凌?一场大战……呵,对方元婴修士眾多,哈吐本人更是元婴后期……我天音谷寡不敌眾,死伤惨重……”
“到最后……宗门被破,弟子伤亡惨重……我亦被重重围困,不得已,只能凭藉秘法自爆肉身,才勉强撕裂一丝空间缝隙,让这缕残魂附著於本命玉佩之上,得以逃脱……却也陷入了漫长的沉眠,直至近日,才因这少年……林凡的鲜血滴落,被动唤醒……”
她说完,虚幻的身影微微摇曳,脸上满是悲愤。一个曾经的一谷之主,元婴后期修士,落得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唏嘘。
林默听著温星澜那充满血泪的敘述,脸上却无半分动容。待她说完,才从王座上缓缓起身,甚至还象徵性地拍了拍手。
“故事很精彩,结局也很悽惨,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林默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平静地落在洛星澜那魂体上,“可惜啊,本座是一个莫得感情之人。单纯的同情,並不足以让本座放过一个知晓本座今日所为的潜在隱患。”
他话锋一转,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威胁:“所以,温谷主,除了这令人唏嘘的往事,你……或者说,你掌握的信息,还有什么能让本座心动,觉得留下你比彻底抹去更有价值的筹码?如若没有,就休要怪本座不怜香惜玉,只好请你……再死一次了。”
冰冷的杀意瞬间瀰漫开来,让温星澜的残魂一阵剧烈波动,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她知道,眼前这个俊美如妖的男子,绝非虚言。
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急忙开口道:“有!凤鸣琴!那架引发祸端的凤鸣琴,如今只有我知道它藏在何处!”
她深吸一口魂气,快速说道:“此琴並非凡物,乃是我师尊当年相助凤帝凤临曦陛下,围杀那域外天魔座下先锋魔將时立下功劳,凤帝陛下亲自赐予师尊的谢礼!当年为了拖住那魔將,为凤帝陛下创造击杀天魔本尊的机会,包括我师尊在內的数位化神前辈联手死战,才勉强成功……可惜,那一战太过惨烈,几位前辈皆身受不可逆转的道伤,归来后无一……能活的长久。”
“而重点在於,”温星澜语速加快,“那凤鸣琴內,据说暗藏著一套极其適合女子修炼的顶级功法——《鸿蒙凤鸣诀》的前半部!据传乃是凤帝陛下早年所创,凭此功法,女子之身足以轻鬆修炼至化神后期!只是……自那天魔入侵,其魔气破坏和污染了部分天地本源,导致此界灵气有异,化神之后的路,便仿佛被无形枷锁禁錮,再难寸进,连完整的后续功法也……”
林默闻言,心中一动。『照这么说,此界情况,倒是与他现在所在的凡人世界人界有几分相似,都是遭了魔族入侵的灾殃。一个是天魔直接破坏,导致灵气渐衰,大道有缺;一个是被古魔入侵,为阻止人界沦为魔界附庸,上古修士只得调用大量精纯天地灵气封印真魔气和魔界通道,致使人界灵气变得极度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