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是!amp;唐文强连忙应著。
旁边的秘书很少会看到唐文强这么不淡定的样子,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等唐文强一掛电话,秘书赶紧问:amp;书记,领导有什么指示?amp;
amp;……你快去查查,amp;唐文强都有些失態了,amp;看看那个沈予欢沈医生……就是治好肝癌晚期的那位,是不是我们县和平大队的。amp;
秘书心里一震,心思迴肠百转,好在反应很快:amp;好,我马上去!amp;
说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在县里查一个沈予欢还是很容易的,他直接打电话到了大队。
村长还念著沈予欢要开会的事呢。
尤其是自从他从京市回来,跟村民们说沈予明他们在京市做点生意,大家就以为沈予明他们是在街头摆摊。
这工作在当下看来不太体面,最近的流言蜚语都在说沈予欢不好——
不把哥哥嫂子弟弟接过去也就算了,既然接过去了,嫁的男人那么amp;有权有势amp;,为什么不能给他们安排个正式体面又轻鬆的工作,非要让他们做那种不体面又辛苦的小买卖?
村长一开始不想解释太多,怕他们知道沈予明他们挣得多,都跑去借钱,给沈予欢添麻烦。
但听著大家对沈予欢的负面评价,他心里难免著急。
对沈予欢开会这件事,他就更上心了,想著这件事要是登报了,他就回来把报纸甩到他们脸上,看谁以后还说予欢不好!
忙完早上的事,他就打算上街买份报纸看看,结果他还没出发,就接到了县办公室的电话。
一听是书记秘书林秘书的声音,他顿时紧张起来:amp;林秘书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amp;
amp;我想问一下,你们大队是不是有个叫沈予欢的?amp;林秘书连忙问道。
一听是问沈予欢的,村长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对方找沈予欢是好事还是坏事,谨慎地回答:amp;对,她是我们大队的……怎么了?amp;
amp;你们大队还真有个叫沈予欢的?amp;林秘书很吃惊,为了避免弄错,他又急忙追问:amp;你说的是沈予欢沈医生吗?她是医生,现在在京市吧?你看过昨天的会议报导吗?就是治好绝症的那个沈予欢?amp;
村长听对方语气急切,而且是在夸沈予欢,顿时明白不是来找麻烦的,鬆了口气,连连笑著说:amp;对,就是那个沈予欢!她就是我们村的,现在在京市,你说的那个是叫国际肝癌中西医交流会吧?amp;
amp;还真是你们大队的?amp;林秘书大吃一惊。
amp;千真万確!amp;村长就差发誓了,amp;我闺女之前不是考到京市了,当时我们一起去京市,在火车上就听人討论这事了,到了京市后,也得到了她本人確认,她现在在京市阳光医院工作,要参加一个有很多外国人参加的会议,就在昨天。amp;
秘书:amp;……amp;还真是!!
他立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唐文强。
唐文强隨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沈家这边,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確实是沈予才和王安悦。
王安悦月份大了,昨天上完了最后一天班,今天早上跟沈予才一块儿来到学校,准备办理休產假手续,然后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娘家待產了,因此心情格外愉快。
“我去办一下手续,你再送我回我爸妈家,再回来上课,”王安悦安排道,“你跟其他老师调一下课。”
“还要我专门送你回爸妈家?”沈予才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你自己回去不就行了?”
王安悦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著?让你送我回趟娘家,委屈你了是吧?”
“我没那么说……”沈予才想辩解两句,但想了想还是不愿多爭执,摆了摆手,“行吧行吧,那你快点,送你回去我还得赶回来上课呢。”
“你这是什么態度?”王安悦不满地嘟囔。
“你还想要我什么態度?”沈予才没好气地反问。
王安悦还想说点什么,看著沈予才那张略微不耐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说道:“行,那你就在我们办公室外头等著,我马上把报告交上去就能走。”
他们教的科目不同,年级也不同,办公室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