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微微躬身,抱紧手臂,防止走。光。
可这个动作,多少有一丢丢的猥琐啊。
走到拐角的时候,发现秦邵城还在那里。
“阿言。”
昏黄的灯光下,他眼神里透出的眸光,是那么落寞。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上身一袭白色三件套,下面西裤。
可能是为了确认某些事情的惯性,她下意识地又瞥了他那里一眼。
不过这次,她的注意点,在他的腰带上。
“邵城,你腰带可以解开吗?”
她想用一下。
他坐着轮椅,这会儿不系腰带,应该问题不大吧?
秦邵城愣了一下,神色尴尬地,越过她,望向她身后。
江瑾言很快察觉到,背后阴嗖嗖的。
一转身,正对上男人冰寒刺骨的目光。
可怕得令人毛骨悚然。
搁心脏不好的,分分秒秒窒息。
厉慎行浑身充斥着骇人的戾气,眼中杀意侵袭。
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尤为清晰。
看着他朝她一步步走来,皮鞋与地板接触发出“沓沓”的声音。
江瑾言仿佛被定住一样。
想逃,却动不了。
然而,男人经过她,俊脸紧绷,什么也没说。
接着,擦肩而过,一刻也没停留。
她再转身时,已经不见他踪影。
秦邵城已经解开腰间的皮带,递给她,似乎懂了她的意思,“快系上吧。”
她接了过去,鼻子莫名一酸。
好像,每次她什么都不说,他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而某个男人,只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误解她。
“邵城,谢谢你。回去我立马还给你。”
秦邵城笑了笑:“阿言,你别怪他。不过是他当局者迷,我旁观者清罢了。”
“他就是有病!”一提厉慎行,她就来气。
但顾及到秦邵城的感受,她还是叹了声,“算了,不说他了。我们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