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妈,你是不是失个忆把脑子弄丢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先说两句服软的话把人留下来啊?”
她现在越看这个儿子越不顺眼。
本来,她觉得厉慎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处理问题上沉着冷静。
她一直以为她的儿子已经接近完美了,但是,直到她看到了厉慎行的感情生活…
一团糟。
看着心烦,理着揪心。
“我…我最近忙昏头了。”
这么干巴巴的一句,王梓英自然是不相信的呢。
可是事已至此,人已经走了,她再怎么追究也没有用了。
“算了,那你现在还不赶紧追过去?”
女人略带鄙夷的眼神扫视到了男人连上去。
厉慎行本来想着即刻动身。
但是依然又想到家里还有个烫手山芋朱祁尊没有解决。
他现在还不能走,他现在一走,朱祁尊随时有可能逃出生天。
这个男人非比寻常,普通的守卫怕是拦不住他。
他出去以后,那些对他家小狐狸崽子不利的风言风语怕是就要疯长了。
“我…让她散散心也好。”
厉慎行撂下这没有头脑的一句话,便出了房门。
王梓英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儿子在说什么。
啧…
她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恨铁不成钢了。
现在不去,等她儿媳妇变成了别人家的老婆才去?
呵,不撞南墙不回头。
有他后悔的时候。
经过了一夜的颠簸,江瑾言终于带着奄奄一息的傅临渊回到了F国的总统府。
一旁的小助理看着自家总统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才几天没见,他们总统便被人抬了回来。
他还没来得及悲伤,就被江瑾言派出去找医生了。
还是要最好的医院里的各个科室的医生。
难道,总统的伤分布的这么广泛吗?
各个领域都有所涉猎。
性命攸关,他就是有再多疑问,也只能等到傅临渊醒了以后再说。
总统重伤昏迷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所以,江瑾言要的这些还要分区域分时间的去找。
要不然同一个区域内所有的医生突然一起消失,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而往往,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是最容易被当做饭后谈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