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二章等她?等她做什么?
“我就是微醺,我在享受生活,谁像厉慎行啊,一点情调也没有。”
傅临渊胡言乱语的抱怨着。
有些东西是只有喝醉以后他才能说出来的。
男人脸上的胡茬,已经密密麻麻的长出来一层。
眼神迷。离,早就已经超出了微醺的状态。
他没有再说话,对面的江瑾言也沉默着。
这场充满疯狂的酒精盛宴是因为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只不过,傅临渊想要通过酒精麻痹的,究竟是自己对她的担心,还是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汹涌的爱意。
“那我…挂了。”
江瑾言想了半天,除了劝傅临渊好好活下去,谨遵医嘱,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好。”
傅临渊向来是不会拒绝江瑾言想法的。
上一次放她离开是这样,这一次,也是。
哪怕再不舍,只要她不想在继续了,他就能放手。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已经赢了厉慎行。
只不过,是用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伤口赢下去的。
他不得已的放手,赢过了厉慎行锲而不舍的追求。
在他的认识里,爱是放手。
也不是说厉慎行的爱情不好,只是他在为自己得不到那个女人找借口罢了。
“呼…”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
突然感觉那酒好烈,好猛。
热辣辣的一团堵在他的心口,不上不下,烧的他难受。
一滴滚烫的泪珠混着那口酒水一起干涸在了傅临渊的心田中。
“结束了。”
他的爱情,他的不甘心,早就应该已经结束了。
挂了电话的江瑾言正在一一回复朋友的消息。
在最下面…
厉慎行的消息。
“房怀北有问题,我会调查,你小心。”
日期显示的是两天以前,所以,自己失联了两天,他都觉得无所谓吗?
连着熬了两个大夜研究解药的江瑾言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疲惫到不行。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将所有的烦心事都忘个干净。
可是她不能,还有一个随时有可能失去生命的病人在等着她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