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男人没有拒绝。
两个人愉快的交谈就到此结束,因为他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就是挣得病人家属的同意。
让他们进行临床试验。
帝都警察局。
晃眼睛的白炽灯撒在房怀北身上,但是男人却是紧抿嘴唇。
“请你配合我们!”
对面的警察也是筋疲力尽了,他最近接手的犯罪嫌疑人都是自己的熟悉面孔。
“我没有配合?是我说的你们都不相信,还要我在说什么?”
男人很是不耐烦。
“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面的警员也炸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乖巧的小师弟居然是这样的人。
“行了,师兄,你也别问了,我的赦免令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咱俩再闲聊一会儿昂。”
头疼,头疼死了。
他现在只想睡觉。
脑子一团乱麻,他需要时间来梳理。
“不是…你…呃…”
对面的男人被房怀北这番操作弄傻眼了。
就在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应的时候,一张赦免令真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不是,你玩真的啊?”
男人好笑的看的面前已经快怀疑人生的师兄。
“当然真,都摆在你眼前了,快给我打开吧。”
男人赶紧拿出钥匙给房怀北打开了手铐。
“你…一会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目送着房怀北快要出了审讯,他悄眯眯的说出声。
“行!”
男人满口答应,转身进了队长办公室。
里面端坐着的是厉慎行,吴波,还有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崔叔。”
男人听到声音,笑眯眯的转过头来,向他招了招手。
“快过来,我已经解释清楚了,过来给你师傅道个歉。”
崔邵怕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