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医院里要将他们女儿置于死地一样。
那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明事理,好说话的。
他和江瑾言差一点被人拿扫帚给轰出来。
当时,那一家人给的回应是:“你们要是研究不出解药别想碰我女儿!”
说的倒是大义凛然。
可是没过几分钟他家的大姨就追出来告诉她:“你要是想用我们闺女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只要你交个使用费就好了。”
当时,就连不苟言笑的郝瑞景都被他们给气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医生花钱求着病人治病的。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
这也是为什么江瑾言今天下午这么卖命的研究解药的原因。
因为只有制作出了解药,他们才可以再次靠近病人。
才能知道这个药到底在人。体能不能用。
只不过,那家人恐怕是不会答应了。
“咱们明天要不要准备一些钱?”
郝瑞景虽然十分不想这么做,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该死的圣母心居然在这个时候泛滥?
“我…我刚才脑子不太好…”
男人知道自己谁错了话,将头埋的很低。
“没有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她还是代我受过。”
江瑾言和男人的想法差不多,实在不行就先给点蝇头小利,将病人的家属稳住,再做打算。
她这么全心全意的帮助这个病人,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而是出于愧疚和医者仁心。
再怎么说,病人也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先去打卡下班吧,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随后就到。”
江瑾言摸出自己的手机,十分熟练的给傅临渊打去了电话。
“喂?出什么事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让人莫名有一种安全感。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女人言简意赅的将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