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都已经规划好了逃生路线,甚至连在哪一条街将房怀北踹下车去,让他逃出生天自己都算计好了。
谁知道对方也在算计自己啊!
“行行行,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不是那…落蝶…你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很好奇,朱祁尊对落蝶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你说他爱她吧,他连落蝶都算计进去了,你说不爱吧,当时抱着落蝶就逃。
看都没看他一眼。
说起这件事情他就来气,明明当时说好了一起逃出去的。
结果这个“色。欲熏心”的可倒好,拿着自己的车票,飞机票去救心上人了。
弄的自己不得不找人在回梁山的警察局弄了个假身份,继续留了下来。
朱祁尊提听到他旧事重提,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事急从权嘛…”
答非所问。
谁问他这个了!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你让我们把她找到,带到警察局为的不就是见她最后一面吗?我不打扰你们了。”
房怀北将男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有等那人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他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将朱祁尊的身份信息重新调查一下。
这件事情恐怕还要麻烦厉慎行。
他用本国系统调查过朱祁尊发现他并没有问题,但是,朱祁尊手里有两张身份证。
法律意义上来讲他是两个国家的公民。
所以,他在想是不是在F国的系统上可以核实一下朱祁尊的话。
“搞定了?”
崔邵他们刚才就听到审讯室里的响动,想要进去,还是被厉慎行拦住了才守在原地的。
“嗯,落蝶,你进去一下吧,他在等你。”
随口敷衍了一句,他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落蝶。
女人惶恐的点了点头,这才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