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能消停的住。
联系了周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生活必需品。
他现在是一刻都呆不住了,他现在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马上降落在他家小狐狸崽子面前。
他隔壁卧室里的女人听到旁边房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就知道这个傻儿子她今天晚上是留不住了。
算了,人家还年轻,正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王梓英躺在**翻了个身,睁一只闭一只眼去了。
而隔壁房间的男人还在苦恼应该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他母亲的视线,跑到城堡外面的空地上。
他刚才给周末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说明了要让直升飞机的声音小一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办到。
男人的余光忽然瞥见窗户上被被风吹过来的窗帘,突然之间有了主意。
于是乎,英明神武的厉先生是拉着用床单和窗帘的碎片编织成的一条绳子,翻窗逃了出去。
小时候没有翻墙而出的经验,现在人到中年倒是补了回来。
周末看着窗户边的那一团小小的黑影逐渐变大,变成了自己平日里那不苟言笑的总裁的时候,属实是吓了一跳。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顶着那样一张高深莫测的脸做出翻窗户这种事情。
“总裁,你还好吧?”
周末说的不仅仅是他身体上还好不好,更大一部分是精神状态好不好,一般情况下来说他那冰冷如霜的总裁应该是不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今天…
他突然想起,好像总裁夫人已经离开了将近一周的时间了,算算时间,他家总裁在这个时候发疯也是正常的。
“没事。”
他的房间在二楼,这点高度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周末没有再说话,毕恭毕敬的江南人,请少儿直升飞机,用尽量小的引擎声音,将男人带去了F国。
当厉慎行还在天空中漂泊地时候,江瑾言这边,已经快要发疯了。
那天晚上她明明是想等男人睡觉以后再偷偷跑出去,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比男人睡得还要早,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
天晓得,她醒过来的时候有多么想要弄死傅临渊!
“醒了?要吃个早饭还是午饭?”
不知道从门口假装路过了多少次的傅临渊终于看到江瑾言睁开了眼睛。
可算是醒了,再不醒男人都要以为江瑾言是晕过去了。
“吃个大头鬼!我让你联系的事情你联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