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摔倒…!”
看着女人越来越深沉的眸子,傅临渊就知道他是越描越黑了。
自己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害怕她摔倒,怎么到头来在她眼里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
男人现在只想仰天长啸!
大叫一声冤枉,他现在可是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
那没有办法…
眼见和江瑾言说不通,男人气的只想把上面的后视镜都给摘下来,塞到女人手里,让她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锁骨那里是不是真的多了一处伤口!
这个动作进行到一半,把一旁的司机吓了一跳。
“先生,不至于吧,咱们不至于把车给拆了呀!您快放下来!”
司机是个爱车的人,看到傅临渊要这么糟蹋这辆车,他差点跳起来。
要不是有车顶挡着,他估计能一飞三尺高!
看着司机惊恐惋惜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口袋里好像揣着手机…
“我…我的腿坐麻了,我站起来缓一缓…”
男人有气无力的辩白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点开相机,拿到女人面前。
“自己看一眼吧,那是不是有个伤口?!”
江瑾言结果手机照了一下自己的锁骨,发现那里确实是有一处不大不小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蚊子叮咬的包。
不痛不痒的,伤口又那么小,所以她一开始才没有注意。
“呃…”
哎呀,这下事情可棘手了…
为了防止男人秋后算账,江瑾言先他一步开口:“今天晚上吃饭的都有谁呀?有我认识的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呀?订的是哪个饭店呀?有我爱吃的菜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男人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自己拉不下脸来跟他道歉,但是还要想要取得他的原谅罢了。
“你,我,还有其他两个议员,他们都是刚正不阿的好人,我害怕这次的聚餐被媒体拍到以后说我私下里拉帮结派,所以就又找了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