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甩给老爷子一个放心的眼神。
沃尔科特现在是骑虎难下,自然也只能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老将军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啊。”
半天都没有说话的那些议员,见状开始了恭维。
沃尔科特现在是听不进去这些恭维的话了,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在用在观察傅临渊的一举一动上面了。
生怕他在这个包间里出了什么问题。
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祈祷,傅临渊发作的时间可以晚一些,因此他忽略了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的孙子。
厉慎行和江瑾言虽然没有觉得这酒里有问题,但是对沃尔斯这样反常的行为还是提起了警惕。
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可是这一次,男人是真的想要和傅临渊重修于好,敬了酒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挑衅的行为。
没了这两个的针锋相对,这场饭局很快就结束了下来。
而一直隐忍着的傅临渊也终于有了反应。
“既然…呼…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那就先走一步吧,我和…和巴塞蒂安还有话要说。”
男人脸色通红,脚步虚浮,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其他议员都以为他是要借着酒劲向巴塞蒂安秋后问罪。
也不敢有过多的停留,全都一哄而散。
至于沃尔科特和沃尔斯,他们两个见到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趁着傅临渊不注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这祖孙两个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旁边的包间里伺机而动。
隔壁房间。
男人特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这样也不难听出男人语气里的愤怒。
“你真是!你要干什么?你要搭上我老头子辛苦奋斗了半辈子的东西来给你逞一时之勇吗?!”
沃尔科特气急,直接抄起了椅子向沃尔斯身上砸过去。
后者直接一个滑跪,跪倒在了老先生脚边上。
“爷爷,我没有…那不是什么毒药,也不是毒那个品,就是一些…”
沃尔斯本来正着急着解释,但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又不着急了。
磕磕绊绊,吞吞吐吐的不愿意把下文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