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议员颤抖着双腿双手,依靠着旁边的议员,由衷的感叹到。
他们众神打架,自己这群池鱼遭殃。
真的是…
“谁说不是,看着他们三个冰块脸,我喝个水都感觉凉飕飕的。”
扶着他的议员也由衷的感叹到。
“快走快走吧,不然说不准下一回就是咱俩被留下了。”
“是啊,祝巴塞蒂安好运吧。”
这两个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了房间里祖孙二人的耳朵里。
“爷爷,现在就只剩下巴塞蒂安和傅临渊了。”
沃尔斯很是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傅临渊发,情的样子了。
看着自己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的孙子,沃尔科特只觉得大脑有些缺氧。
“你能不能沉住气?”
老爷子吐槽了一句,沃尔斯也没有放在心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推开了旁边的房门。
但是却只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经历了这么多的是非之后,厉慎行三人的听力在就已经被锻炼到了极其敏。感的地步。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他们已经尽可能的轻手轻脚,但是,厉慎行和江瑾言还是将那细微的声音,听了个仔细。
“傅临渊…”
男人轻声叫了他一下,可是没想到傅临渊颤抖着身子就要往地面上砸过去。
吓得厉慎行赶紧伸出手来拦着他正在往下掉的脑袋。
男人手指在接触到傅临渊额头上的皮肤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很烫!
这小子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呼…呼…呼…”
傅临渊因为察觉出了门口的不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沃尔斯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想过对方给自己下毒药,下毒品,甚至是泻药他都想到了,可是没想到…
那酒里加的会是下三滥的那种药!!!
“厉…巴塞蒂安!”
他想叫厉慎行,但是瞥见门后那两双眼睛之后,强撑着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