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这里展现出来的是她的谨慎,她的医术和任何一切美好的品质。
可是在厉慎行那里,也不仅仅可以展示她的优雅,她的温和,更有的是那些更接近人间烟火的傲娇和疲惫。
换句话,江瑾言在他这里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神灵一样的存在。
在厉慎行那里,唯独有在他那里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
“你看够了吗?趴下!”
江瑾言一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了一块不太重要的布料,一边将男人往下按。
那豆大的血珠都快噼里啪啦的往真皮座椅上滴了,这男人还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傅临渊还是挺难杀的…
虽然身体素质不行,但是命硬,阎王不收。
怪不得刚才他一直是自己头晕,这能不晕吗?
血槽都快空了,在不晕,那还是人吗?
“啊?啊!衣服上的梅花绣的不错。”
江瑾言现在不想跟这个脑子里没东西的人说话,直接无视了他的搭话。
一旁紧密观察这两个人动作的厉慎行,此刻也收回了目光。
就傅临渊现在的智商…
还不足以让他这么戒备。
“不是!傅临渊!”
一旁一直在等傅临渊消息的朱祁尊彻底的绷不住了。
她真的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对牛弹琴是什么感觉!
自己在这边说的口干舌燥。
他傅临渊倒是好,在对面谈恋爱!
“别吵了!我不在家,家里的仆人不会和你开门的。”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回应了一句。
差点没把朱祁尊气背过去!
“我踏马用你说!我在这他妈蹲了快半个点了!我用你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房怀北总感觉现在,此时此刻朱祁尊的头发好像发光了一样。
原来这就是怒发冲冠?
“行了,好了,别气了,我来打电话!”
在男人气的快要摔手机的时候,房怀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讲男人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
这可是他们现在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