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极具危险性的话以后朱祁尊又赶紧给了一个甜枣:“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只要不整什么幺蛾子,我会保证你们能安全的到达最后的目的地,并且保证你们安享晚年。”
那两对老夫妻听到可以安享晚年,哪里还能有什么脾气,连忙感恩戴德,就差抓住自己的膊上的绳子,往男人手里递了。
“看来这御下之术我还得多跟你学一学。”
就连身经百战在黑恶势力底下卧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也不禁对朱祁尊多了一些敬佩。
“你别乱动!”
傅临渊挂了电话以后就开始摇头晃脑的,不知道,手机上摆弄着些什么。
这就导致给他包扎的女人总也控制不好力度,脑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极为复杂,松了不行,紧了也不行。
他现在这个样子让江瑾言很是为难。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女人的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座位上,三下五除二的将他脑袋上的伤口尽数包扎了进去。
这样大的动作让本就失血过多的男人更感觉到了头晕目眩。
不过好在女人手法熟练,仅仅是是几十秒就已经将伤口给包扎好了,他也没有受多大的痛苦。
男人直起身来,女人这个时候才看到他手机上的界面。
是在和别人聊天,而且他发的还是一大段一大段的小作文,也不知道是在攻击人家还是在讨论什么事情。
“你在跟谁聊天?”
江瑾言本来不该管这么多的,可是碍于傅临渊现在脑子受损,智商实在是堪忧。
所以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没想到这一问,倒是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
“和沃尔斯啊,我想请他吃个饭…他说我有病就去治…你说他是不是也太猖狂了点,就仗着他爷爷是开国元勋,他就跟我这么说话,那我还是最高领导人呢,那怎么不见他来对我俯首帖耳的?!”
看出来了,手机上那一大段一大段的小作文应该是骂人的话…
江瑾言无语凝噎,她觉得沃尔斯说的对。
任凭是谁接到一个刚和自己大打出手,闹得不欢而散的人的消息,说要再约自己吃一顿鸿门宴也不有什么好脸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