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里环境不怎么样,一个个倒是嫌贫爱富的紧。
那前台一看他们一大家子人就只点了两个房间,脸色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哦,没有标准房了,只有双人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看着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的收银员小妹儿,朱祁尊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要,当然要,快给我。”
记者一咬牙,狠心买了两间。
前台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脸色。
朱祁尊也有了新的盘算。
等到他们一行五个终于将房间收拾好了,天色已经很晚了。
“先生,咱们可以详细说说了吗?”
记者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眼看那边给的一月之期就要到了,可是自己这边还是毫无进展,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可以救他性命的新闻,这几个主人公就是不肯开口。
简直是要把他逼疯。
“当然,不知道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朱祁尊将所有带来的监听设备全都隐藏好。
然后打开了录音功能,将自己和那个记者所有的谈话给记录下来。
不要为了别的,就是想在日后和“梅丽多拉”对峙的时候有压倒性的证据。
“您可以从头说起。”
记者一听他愿意松口,立刻来了精神,将摄像机驾了起来。
门外的房怀北偷偷从顶窗的玻璃往下看去,正好看到记者举起来的摄像机。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厉慎行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电话还没有接听,男人就已经开始声泪俱下的讲述F国的议员巴塞蒂安莫须有的罪名。
“我和妹妹是大山里的,没什么文化,当时只知道他是一个大官,家里又面临着黑恶势力的侵扰,山里官官相护,没人肯为我们说话,所以,在好不容易看到这么一个大官员之后,我们就想和他打好关系。”
面对黑漆漆的镜头,朱祁尊没有任何怯场,胡编乱造,张口就来。
连着房顶子上的房怀北都楞了愣。
这哥一张嘴,就是狂。风暴雨。